温婉先醒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陈立怀里。
他的手臂轻轻环着她的腰，呼吸均匀而绵长。
温婉没有立刻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立熟睡的侧脸。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
那张脸棱角分明，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
她伸出手，指尖悬停在离他脸颊几厘米的地方，最终还是没有触碰下去。
昨夜的一切，像一场梦。
在这个远离远离省城的城市里。
他们暂时卸下了所有的身份和负担，只是温婉和陈立，两个彼此理解、彼此欣赏的普通人。
但天亮了，梦就该醒了。
温婉轻轻挪动身体，想要起床，却发现陈立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醒了？”
他闭着眼睛，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嗯。”温婉轻声应道，“你再睡会儿，还早。”
陈立睁开眼睛，看着她。
晨光中，她的脸显得格外柔和，没有了平时的威严和距离感，多了一份女性特有的温婉——人如其名。
“不睡了。”他说，却没有松开手，“今天你就要回去了？”
“上午的航班。”
“真舍不得你走。”
温婉抿嘴一笑。
“回省城再见。”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彼此就这样静静相拥，享受着这最后的宁静时光。
“昨晚……”
陈立忽然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昨晚很好。”温婉接过话，“但就留在昨晚吧。回到省城，回到恩施，我们都有自己的位置和责任。”
陈立明白她的意思。
昨夜是放纵，是例外，是他们在漫长征程中短暂的休憩。
但太阳升起后，他们还是要回到各自的轨道上，继续前行。
“我知道。只是……谢谢你。”
“不用谢我。”
温婉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陈立，你知道吗？有时候看着你，我会想起年轻时的自己——有理想，有冲劲，相信能靠自己的努力改变一些东西。”
她的眼神有些恍惚，仿佛透过陈立，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这些年，我在官场里待久了，见过太多人，太多事。
有的人一开始满腔热血，后来渐渐麻木；
有的人善于钻营，步步高升，却忘了初心；
还有的人……在现实面前低头，选择了更容易的路。”
她顿了顿：“但你不一样。你有理想，却不空想；你有冲劲，却不莽撞；你懂得变通，却从不放弃原则。这样的人，现在真的不多了。”
陈立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
“你有。”温婉的语气很肯定，“所以我才愿意帮你，愿意动用我所有的资源来帮你。因为帮你，就是在守护一份初心，一份家国的真挚情感。”
她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光洁的肩头。
“我该走了。上午还要收拾行李，赶飞机。”
“温婉……”
“嗯？”
陈立顿了顿：“舍不得你……”
温婉甜蜜一笑，低头在他的唇上一吻。
这个吻，瞬间点燃了清晨的火苗。
陈立揽住她的腰，翻身将温婉压在身下，认真看着她娇美的容颜。
那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温婉一愣：“你……”
“我想再好好爱你一次。”
说完，陈立吻住她的唇。
温婉心中一暖，没有推开他，而是主动回应他的热情。
一个小时后。
温婉慵懒的靠在陈立怀里，羞嗔道：“都怪你，这下起不了床了。”
陈立歉意的笑了笑：“婉婉，你太美了，我……”
温婉听到“婉婉”两个字，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她微微抬头，认真的看着陈立的眼睛：
“陈立，我爱你。”
陈立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温柔的回应：
“我也爱你。”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拥抱着，不想再说话，打破这份宁静与美好。
半个小时过去，温婉起身。
“我真的要走了，一会航班晚点了。”
“我送你。”
“不用。”温婉摇摇头，“你今天的任务更重。记住我昨晚说的话——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我的骄傲。但如果你能成功，我会更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