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很隐蔽,但来势汹汹。”
陈立握着手机的手,一下子收紧了。
刚刚松弛下来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甚至比视察前绷得更紧。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今天下午,视察进行的时候。对方很会挑时机。”
温婉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看来,上午的顺利刺激了他们,打算在最后关头给你们致命一击。
这份材料如果被采信,哪怕只是引起怀疑,你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包括今天书记的肯定,都可能大打折扣,甚至前功尽弃。”
“我明白了。需要我做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沉稳起来,并没有惊慌失措。
“立刻准备反击材料。
用最扎实的证据,驳斥每一条质疑。
要快,要狠,要让人无可辩驳。”
温婉果断道:
“我这边会尽量拖延,并想办法了解材料的具体内容和递交渠道。
但你那边,必须立刻动起来。”
挂断电话,陈立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疲惫感排山倒海,但大脑却高速运转起来。
黑材料……果然还是来了。
而且选在这个最“成功”的时刻,最令人松懈的时刻。
他推开车门,走回县委大楼。
刚走进一楼,就遇到了正准备下班的苏晴。
她脸上还带着座谈会后被肯定的兴奋红晕。
看到陈立去而复返,且脸色沉肃,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陈主任?怎么了?”
她快步迎上来,关切地问。
陈立看着她明亮而充满信任的眼睛,心中一动。
此时此刻,他需要一个绝对可靠、足够机敏、并且已经证明了自己能力的助手。
“苏晴,”他停下脚步,“恐怕还不能下班。有紧急情况,需要你帮忙。”
他没有隐瞒,简单说明了温婉来电的内容。
苏晴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专注和隐隐的愤怒。
“他们……太卑鄙了!”
她咬了咬嘴唇。
“陈主任,需要我做什么?我跟你一起。”
看着她毫不退缩、主动请缨的样子。
陈立心中感到十分欣慰。
“好。我们先去办公室。
需要立刻梳理所有能证明我们数据真实、案例可靠、模式可持续的核心证据。
这可能是个不眠之夜。”
“没问题。”
苏晴毫不犹豫地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