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饭店确实不大，但很干净。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老板，来份红烧牛背筋，清炒时蔬，再加个汤。”
张雨熟练地点菜，转头对陈立说。
“这家的红烧牛背筋是一绝，你尝尝。”
“你对吃还挺有研究。”
“一个人住，总得学会照顾自己。”
张雨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有一丝落寞。
陈立看出了她的心思。
虽然两人的关系不可名状，但毕竟有了实质性的关系。
却不能正大光明的做男女朋友。
“张雨……我……”
陈立有些歉意的说。
“打住……”
张雨知道他想说什么。
“今天不谈那个……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吧，我不奢望什么。只要能偶尔跟你在一起，我很满足。”
“可是……”
陈立又准备说。
“没有可是，我不后悔。”
张雨盯着陈立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那……好。”
陈立不再纠结。
一个姑娘家都不在乎这个，他在乎做什么？
只要他心里是爱张雨的，这比什么都重要。
菜很快上来了。
红烧牛背筋，香香脆脆的，确实很好吃。
“怎么样？”
张雨期待地问。
“很好。”陈立点头，“比食堂做得好。”
“那就多吃点。”张雨给他夹菜，“你现在工作压力大，要补充营养。”
两人边吃边聊。
张雨讲了很多工信局的趣事，陈立听着，不时笑出声。
这种轻松的氛围，让他暂时忘记了工作的压力。
“陈立……”
张雨忽然认真地说。
“你现在位置高了，盯着你的人也多了。
要小心，特别是你那些……复杂的关系。”
这话说得隐晦，但陈立听懂了。
“我知道。”
他轻声回应。
“知道就好。”张雨没再多说，转移了话题，“对了，恒冶那边最近怎么样？你还有时间过去吗？”
“下午就去。”陈立说，“我在那边还有办公室，有些工作要处理。”
“林沐还在那边吧？”
张雨看似随意地问。
“在，她是我很好的助手。”
张雨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陈立能感觉到，她心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饭后，陈立抢着结了账。
“说好我请你的。”
张雨有些不好意思。
“下次你请。”陈立说，“我该去恒冶了。”
“好，路上小心。”
离开饭店，陈立开车前往恒冶公司。
路上，他想起张雨刚才的神情。
她是个聪明的姑娘。
肯定能猜到他和林沐的关系不一般。
但她选择了不说破，选择了理解。
这份懂事，让他感动。
恒冶公司比半年前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新厂房建起来了，新设备安装好了，工人们的精神面貌也焕然一新。
陈立直接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推开门，发现里面一尘不染，桌上还摆着一盆绿植。
“陈立，你来了。”
林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立转过身，看见林沐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身职业套装，头发扎成马尾，显得干练又清新。
非常漂亮，很养眼。
“办公室你打扫的？”
陈立笑着问。
“嗯。”林沐走进来，“我知道你随时可能会来，就每天都收拾一下。”
“谢谢你，你很用心。”陈立坐下，“最近公司情况怎么样？”
林沐详细汇报了生产进度、订单情况、员工状态。
她的汇报条理清晰，数据准确，看得出来下了很大功夫。
陈立听完，很满意：“你做得很好。”
“是你教得好。”
林沐抿嘴一笑。
接下来，两人讨论了几个具体问题。
林沐提出了一些建议，很有见地。
陈立很满意。
林沐不仅长得漂亮，能力也一直都这么强。
不是一般的花瓶。
不知不觉，一个下午过去了。
窗外天色渐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