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等你。”吴颖轻声说，“你记得吃点东西，别饿着肚子开会。”
“好，我知道了。”
陈立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也有一丝不安。
“对了……”吴颖顿了顿，“张雨今天来办公室找马主任，顺便问我你最近怎么样。我说你很忙，她好像有点担心你。”
陈立心头一跳：
“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问你是不是压力很大，脸色怎么样。”
吴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陈立，你跟张雨……是不是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
陈立立即否认。
“就是工作接触多了一些。她是园区副主任，恒冶的事情需要跟她协调。”
“哦。”吴颖应了一声，没再追问，“那你开车小心，我挂了。”
挂掉电话，陈立长长地舒了口气。
张雨居然去办公室找吴颖打听他的情况？
这不像张雨一贯的风格。
难道是因为那个“一个月之约”让她焦虑了？
还是她察觉到了什么？
正想着，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张雨发来的信息：
“听说你今天汇报很成功，恭喜。另外，园区配套方案的初稿我发你邮箱了，有空看看。”
很公事公办的语气，但陈立却能感觉到其中的微妙。
他回复：“谢谢。邮件我晚点看。另外，听说你今天去县政府办了？”
张雨很快回复：“去送材料，顺便看了看吴颖。她看起来有点累，你多关心关心她。”
这句话意味深长。
陈立盯着屏幕，不知道该回什么。
最后只发了个：“知道了。”
收起手机，车子已经驶出了城区，向着蝴蝶谷的方向开去。
山路蜿蜒，两旁树木茂密。
陈立打开车窗，让山风吹进来，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张妍、吴颖、张雨、林沐……
这四个女人，每一个都在他心中占据着不同的位置，也给他带来了不同的压力和牵挂。
他知道这样不对，但感情这种事，从来不是理性可以完全控制的。
重活一世，他想要成功，想要权力，也想要这些在他生命中留下印记的女人。
也许这就是贪心吧。
但这一世，他不想再像前世那样，因为瞻前顾后而错失一切。
车子开进蝴蝶谷度假区时，已经七点十五分了。
陈立停好车，快步走向那栋熟悉的别墅。
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下，张妍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
她换下了白天的西装，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头发披散下来，少了几分白天的干练，多了几分女性的柔美。
听见开门声，她转过身来。
“来了。”她的声音很轻，“路上还顺利吗？”
“还好，就是有点堵车。”陈立关上门，“亲爱的，让你久等了。”
张妍笑了笑，走到酒柜前：“喝点什么？红酒还是威士忌？”
“都行。”陈立放下公文包，“关于园区规划，我初步整理了一些思路……”
“不急。”张妍打断他，递过来一杯红酒，“先放松一下。你今天够累的了。”
陈立接过酒杯，两人轻轻碰杯。
“姜书记今天对你的评价很高。”张妍啜了一口酒，目光落在陈立脸上，“他说你是县里年轻干部中难得的人才。”
“书记过奖了。”
陈立谦虚地说。
“不是过奖。”
张妍认真地看着他，说道：
“陈立，你确实很有能力。从恒冶危机处置到引进永鑫投资，再到今天的汇报，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这都离不开你的支持和指导。”
陈立真心实意地说。
张妍摇摇头，走到沙发前坐下：“坐吧，别站着了。”
陈立在她对面坐下。
张妍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让发改局做的园区规划初步方案，你看看。”
陈立接过文件，认真翻看起来。
张妍坐到他身边，两人就着方案讨论起来。
从产业布局到基础设施建设，从招商引资到政策配套，越谈越深入。
红酒在不知不觉中喝完了一瓶。
当陈立说到某个关键点时，张妍忽然伸手按在他的手背上。
“陈立。”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