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意味深长地看了雷老头一眼:“怎么狠辣?有我那么狠辣吗?”
陈诺心想,老子出手的话,只要没有限制,那必定是缺胳膊少腿的。
而且但凡沾上自己的,几乎都趴在地上起不来,无论对方手里有什么家伙。
可是雷老头用一种看小孩的眼神,审视着陈诺。
“你理解的狠辣是什么?”
“除了身体上的摧残还能有什么?”陈诺皱眉反问雷老头。
雷老头呵呵笑道:“我说你还真是年轻……你没有混过江湖,再能打又有什么用呢?”
陈诺没说话。
雷老头的面色一下子变得有些严肃起来,沉吟了一声,随后点燃了一根大前门:“你既然在莞城混,那最近莞城发生了什么大事你没听说吗?”
陈诺摇了摇头:“雷老头,纠正你一下……我在莞城挣钱,我没有在莞城混!你说的混,无非都是道上的事情……我又不是道上的人,你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对,你没有在道上混,你不知道……”
雷老头轻轻抖了抖烟灰:“你可听说过一个叫张伯虎的人?”
“我听说过唐伯虎!”
“老子可没跟你开玩笑……”
雷老头瞪了陈诺一眼,表情在警告陈诺,你特么严肃点。
雷老头顿了顿又说:“这个张伯虎,是在某排镇那边,专门负责看场子的……在没有跟那边的赌场老板一起做事之前,有个天虎帮,人家混的也是像模像样的,好歹也是个小头目……最近听说有人去他老板的场子里找事……”
陈诺点点头,示意让雷老头继续说。
雷老头说:“张伯虎这人……至少在那一块,还是有很多人给他面子的,可在他这一次收拾了那个来场子里闹事儿的人之后……就遇到了鬼了!”
“啥意思?”
看到雷老头突然一副装神弄鬼的样子,陈诺也是莫名跟着紧张起来。
雷老头伸出了一只手:“那天晚上……五个人!张伯虎一行五个人从赌场离开……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在路过一个没有什么人看管的排水沟的路……被人……”
雷老头做了一个手刀的手势。
“被人做了?”陈诺问。
雷老头摇摇头:“被人做了……就没这么可怕了!”
“那咋了?”
“被人做成了人彘!”
“人质?被人抓了?”
“特么的,我说的是人彘……不是人质!”雷老头白了陈诺一眼。
陈诺摆摆手:“你继续……”
“你不知道人彘是什么吧?就是……被人砍掉了双手双脚……就剩一个脑袋还连在脖子上……”
“卧槽……”
陈诺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他妈人还活着?”
“你还别说……张伯虎的其他几个小弟都死了,当天晚上抢救无效就死了,但是张伯虎还没断气……一直住在CPU里,到现在还没出来……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
“CPU是什么?”
“啊这……CPU就是……那个……”
雷老头想了想,说:“是重症监护室吧!”
“原来重症监护室叫CPU?”
“叫什么不重要!”
雷老头说:“你现在想想,我刚刚跟你说的出手狠辣……你明白我啥意思了吗?”
一开始陈诺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
差点他还以为雷老头跟自己说了一个鬼故事。
可雷老头现在说的……不是自己那个神秘的大师兄吗?
“卧槽……”
陈诺扔掉了手里的烟头:“你的意思是……做这件事的人……就是我那个叛徒大师兄?大师兄的手段这么狠?把人给剁了?”
雷老头并没有回应陈诺。
他脸上居然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陈诺没想到雷老头这还笑得出来,顿时有些无语。
不过仔细想想,那个张伯虎又不是雷老头什么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哪一天如果你碰到了你这位大师兄,如果你没有必胜的把握,最好还是……躲着点吧?否则我估计你的下场也不会太好!”
雷老头脸上还在笑着。
他给了陈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陈诺又点燃了一根香烟。
他也觉得事情可能有些复杂了。
“我说……雷老头,好歹我跟他算是同门一场,就算我打不过他,他不至于把我也给干成人彘吧!”
“那可说不准……你想想你师傅都被他送进监狱了!这种欺师灭祖的人,没什么事儿是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