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一看，竟是牛欢喜。

    “兄弟，好久不见啊……你这是在卖什么啊？”牛欢喜一脸好奇地望着陈诺。

    “哟，这不是欢喜哥么？”

    陈诺看到牛欢喜的时候，眼前一亮。

    陈诺在厂里上班那段时间，就牛欢喜一个朋友。

    他能看出来这个牛欢喜挺讲义气的。

    “欢喜哥……来来来，你来得正好，有事儿找你！”

    陈诺把牛欢喜拉到路边。

    陈诺呢，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把袋子打开给牛欢喜一看。

    牛欢喜眼前一亮：“我靠，这么多毛片……兄弟，你在卖毛片啊？”

    陈诺给牛欢喜递了一根香烟，意味深长地看了牛欢喜一眼：“不卖毛片我能干啥？欢喜哥有没有想法？”

    牛欢喜顺手从袋子里拿了几张出来看了看，苦笑：“兄弟，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跟你一块儿干吧？这卖毛片能挣几个钱啊？我还得上班呢……”

    于是陈诺开始给牛欢喜介绍毛片的利润。

    当然不是让牛欢喜直接辞职来卖毛片。

    陈诺还打听了牛欢喜，宿舍里有多少人买了影碟机。

    牛欢喜说：“还挺多的，基本上都是凑钱买的……下班以后没什么休闲娱乐，不爱出去玩儿的，就在宿舍里看片呗……”

    “我这个片儿啊，进价五毛一张……你能卖出去多少看你的本事，我可以专门供货给你，我只要八毛钱一张……怎么样？哪怕到时候你去走量都行……你身边有什么朋友啊亲戚啊什么的，反正统统都可以在我这里拿货！”

    “真的假的？”

    陈诺的话让牛欢喜一下子就心动了。

    当下，牛欢喜就开始分析起来，说什么别人去外面买毛片，最便宜都得五块钱一张，自己哪怕只卖两块钱一张，在工厂里也很有市场了。

    “兄弟，你放心，这事儿啊，包在我身上……我一定给你好好卖！”

    “对了，欢喜哥，找你打听一个人啊……”

    “什么人？”

    “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姓李的，开夜总会的，三十左右，戴个眼镜，别人都叫他李公子……”

    “这个……哎？你说的是……东恒夜总会那个……李东恒？”

    “哦？这个李东恒是什么人？”

    陈诺见牛欢喜竟然知道，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啊……李东恒你不知道啊？那你打听这个李公子干啥？”牛欢喜一脸好奇。

    陈诺沉吟了一声，微笑道：“是这样的……欢喜哥，我听说啊，这个李公子的夜总会非常好玩！所以我这不是突然来了兴趣了吗？”

    牛欢喜意味深长地看了陈诺一眼：“原来如此啊……兄弟，你说得对，这个夜总会啊，确实挺好玩的！我曾经有幸去过一次……但那里可不是我们这些打工仔消费得起的啊……”

    “那欢喜哥还想不想去啊？想去……我请你怎么样？”

    “真的假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

    “去，怎么不去啊？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