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之所以现在还单身,是因为我喜欢身上有狐臭的女人!这么多年了,我遇到了十几个有狐臭的女人,但是她们都看不上我……”
“啊……这……”
陈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回到车间的时候,来来往往的厂妹很多,似乎连空气之中都夹带着体香和发香!
陈诺跟苏菲打招呼的时候,被牛欢喜看到了。
牛欢喜吞了口唾沫,一脸羡慕:“兄弟你一表人才,老婆也是如花似玉啊!你太幸福了……不像我这么憋屈!”
陈诺心里暗骂,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欢喜哥啊,我特么比你更憋屈好吧?
“那个……你下次能不能跟你老婆说一声,把她认识的妹子给我介绍一个?我打娘胎里,单身了二十几年了……”
牛欢喜讨好地把手搭在陈诺肩膀上,压低声音说。
陈诺点燃了五牛,意味深长地看了牛欢喜一眼:“不应该啊……那你平时怎么解决的?你特么不会还是个处男吧?”
“啊这……这这这……”
牛欢喜一脸窘迫。
“你是独坐窗台……手……做……妻?”
“独坐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打……咳咳!”
“啊这……这这这……”
牛欢喜嘿嘿直笑:“也不怕兄弟取笑……一天……一两次!”
陈诺看到牛欢喜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赶紧嫌弃地推开,心想啥玩意儿一天两次,还用手碰我……
他又竖起大拇指:“伟人!”
牛欢喜让陈诺帮忙留意闻一下,看哪个妹子身上有狐臭,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他。
他还说,苏菲身边有个妹子,疑似有狐臭,轻微的。
牛欢喜偷偷指了一下,是张静。
他还约陈诺下班了以后,一起出去玩。
嘴上说着是要一起出去玩,但实际上这小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陈诺看破不说破,这对于纯洁的他来说,简直太下流了!
又搬运了一下午,陈诺也没见那个老男人来车间。
想偷懒,外面的司机和车间的同事一直催,想撂挑子不干了,心里又憋着一股气。
总之,这哪哪都不痛快,比特么坐牢的时候还难受啊。
陈诺心想着老男人要还这么继续针对自己的话,一定要想办法给他点颜色看看……
还有苏菲,他要跟她好好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