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效实在太猛了,让我都快要拉爆缸了!
“就不一起吃个午饭再走吗?”
花玉指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挽留。
“别!就这样吧,我怕我在你这吃了午饭,就再也走不了了。”
我直接拒绝。
花玉指忍不住笑出来:
“我就有这么可怕吗?”
我就说:
“就就像是一朵罂粟花,漂亮的外表之下,藏着容易让人上瘾的毒药,你说可不可怕?”
花玉指被我这么变着花式夸赞,立即捂嘴“咯咯咯”地笑出来:
“就你这小嘴,咱就像抹了蜜一样呢?”
我一本正经说:
“我嘴上的蜜,是你昨晚给我抹的。”
花玉指就说:
“你要走可以,不过得留下联系方式,以后有空,咱俩常联系。”
我爽快答应:
“行!”
于是又重新加上了花玉指的QQ好友,并且将手机号码也给了她。
从白天鹅酒店出来,我打上一辆出租车,回往师父他们那边的住处。
车上,我长吐一口浊气。
回味着昨晚的疯狂,那简直如同一场梦一般。
一场酣畅淋漓的美梦。
至于我和花玉指之间的恩怨,早已在美梦的过程中,化作了烟消云散。
所以今天她不再恨我,我也不再怨她。
一场友谊赛,升华了我俩的友谊。
我还在为我用这种方式和花玉指化敌为友感到骄傲自豪,正想去和我师父炫耀这事,好让他夸赞我这个徒弟把事情做得漂亮。
岂料刚回到我师父面前,我师父将一叠钱给到我面前,说道:
“二狗,这8万,是分给你的。”
我当即有些懵逼:
“不是,师父,您咋突然分我钱?”
我师父笑道:
“因为,我们又做成了一个局,而且这个局依旧是你做男主角!”
我当即一惊,满脸诧异:
“师父,您该不会说,昨晚我和花玉指发生那样的事,全是您做的局吧?”
虎哥笑着夸赞:
“二狗,你悟性真高,师父才说这么一句,竟然就被你猜到了!”
瘦猴则是贼兮兮笑道:
“昨晚感觉怎样啊?花玉指的方向盘好握吗?”
“手感还不错……不是,猴哥,你问这么隐私的问题干嘛?”我瞥了瘦猴一眼,对他这种无边界的八卦,表示鄙视。
书生则是笑着调侃:
“正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少年莫负好春光!二狗,昨晚的美事,可遇而不可求,你就好好记心上吧!”
夏秋瓷则是满脸嫌弃:
“你们几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恶俗,除了那点事,就没别的事聊了吗?”
瘦猴这时问夏秋瓷:
“秋瓷,你是不是也想啊?想的话我给你和二狗牵一下线!”
夏秋瓷脸唰一下就红了:
“我才不要,我嫌他脏!”
我翻个白眼:
“我向来很注意个人卫生的好吧,怎么就脏了?”
我师父这时过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收拾收拾,今天咱们就离开广州。”
我们闻言,都不由一愣。
“师父,我们这是要去哪?”
我师父就说:
“去深圳。”
“去深圳做什么?”
“当然是做局,除了做局,我们还能做什么?”
我师父解释道:
“这是邹平安做中间人给我们介绍的一个单子,邹平安的一个富商朋友,名叫马智仁,最近生意上遇上了点问题,正规手段难以解决,就想试试偏门手段,所以就让邹平安做中间人,给我们搭了线。”
我就问:
“那个马智仁生意上遇到了什么问题?”
我师父就说:
“暂时还不太清楚,说是要见面了,他才会当面和我们说。”
师父还说:
“这个单子要是做成了,马智仁给我们的钱绝对不会少!”
既然接了马智仁这个单子,那我们当天下午,就收拾行李物品,去往深圳。
等到晚上六点半左右,我们就来到了深圳这个大都市。
在深圳汽车客运站附近,简单吃了个饭,然后在附近找了个宾馆住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师父就带着我们几个徒弟,一起去见马智仁。
马智仁给的地点,是在深圳光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