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他敢这么说,就敢这么做。
我当即大惊,因为潖江王若真这么做了,那我们估计会被一锅端。
而且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毕竟潖江王是这个小县城的土皇帝,他有一手遮天的能力,而且我们现在又在他安排的温泉酒店入住,一切行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此情况之下,要想从他手掌心逃脱,估计难于登天。
所以我知道,这一次,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千不该,万不该,带着师父他们来见潖江王!
不过,这也不算是我的决策失误,而是师父的决策失误,毕竟是他主动让我带大家来见潖江王的。
但也不能怪师父,只能说世事无常,谁又能想到,潖江王要我们帮他做这么一件事呢?
估计潖江王自己,在我们说要来见他之前,他也没想过要求助于我们。
只是我们恰巧撞枪口上了,所以这才顺势而为,搞这么一出。
让我意外的是,我师父面对潖江王的威胁,却不怒反笑:
“江老弟,你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在那些政治家的眼里,我是一笔政绩,你也是一笔政绩,那你怎么确定,他们只会弄我,而不会弄你?你怎么确定,这是个单选题?怎么确定,他们只要我,而不是全都要?这么和你说吧,我们若是被抓了,自然有办法把你拉下水,毕竟我徒弟二狗,和你也算是知根知底。”
我师父说出这一通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
很明显,他说的很有道理。
政绩这东西对政治家而言,就如大飞鱼对我们这些捞偏门的人而言,自然是多多益善!
潖江王妄想着把我们献祭了,他就能保全自身,很明显太过天真了。
潖江王眉头微微一皱,目光看向我:
“二狗,你真会这么对我?”
我苦笑,忙说:
“江爷,咱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闹到鱼死网破。”
潖江王却说:
“我倒是想好好说话,可是你师父不给我这个机会。”
说到这里,潖江王突然问我一句:
“二狗,我记得你有个妹妹,就在县城的高中读书,对不对?”
我当即身躯一颤,忙说道:
“江爷,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啊。”
潖江王却冷冷一笑:
“我都快要全家被一锅端了,你觉得我还会死守所谓的江湖规矩吗?”
潖江王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而且还是那句话,他敢说,就敢做!
毕竟能爬到他这个位置上的,哪个不是狠角色?
“江爷,您这个任务我接了,我师父不帮您布这个局,我来帮您布这个局!”
我连忙表态。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连累我妹妹,她是无辜的。
潖江王却摇摇头:
“二狗,以你的能力,对付一些江湖宵小,或许还可以,但是要去对付一个手握实权的大人物,你很明显还差点火候。”
随即他又对我说:
“你好好劝劝你师父吧,明早之前给我答案,我等不了太久,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说完这话,潖江王转身就走。
他也不怕我们今晚会逃走,因为这温泉酒店,他布下了重兵把守,我们就算有通天本领,也不可能轻易从这里逃出去。
“师父,这可怎么办?”
潖江王走后,我看向我师父。
我还表态:
“我绝对不能连累我妹妹!”
我师父长吐一口浊气,最终妥协了:
“事已至此,恐怕别无选择,只能帮潖江王做这个局了。”
我满心愧疚:
“师父,是我不好,我连累了你们,我就不该带你们来见潖江王。”
我师父却一笑置之:
“这不怪你,是我自己想要来见潖江王的,只是谁能料到,潖江王竟然一开口,就要我们帮他做这么一件大事。”
说到这里,我师父面色变得凝重,继续说道:
“既然别无选择,那咱们就尽量将利益最大化。”
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潖江王再次亲自前来看我师父:
“道哥,考虑得怎样?”
我师父面无表情:
“我可以帮你做这个局,不过,我有三个条件。”
潖江王见我师父答应下来,当即面露欣喜,爽快说道:
“道哥,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只要在我能力范围,我肯定都会答应你。”
我师父就说:
“第一,我需要你说的那个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