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宝还在震撼之中,艳姐突然问了他这么一句,把他拉回了现实。
“我当然是真心喜欢你!”
沈天宝言之凿凿,还诚恳地说:
“艳姐,你就给我一次照顾你的机会好吗?”
艳姐却说:
“我老公瘫痪在床,这你应该也有所听闻,你要想照顾我,那可就得连同我老公一起照顾,这你做得到吗?”
“这……”沈天宝有些迟疑了。
艳姐笑了:
“就知道你做不到,也罢,咱们还是按照赌约进行吧,沈天宝,我找你过来,是想通知你一声,接下来我可就要请人去给你做局了,你要是破得了这个局,那我就让你入股,要是破不了,你以后就别再来打扰我。”
沈天宝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
“艳姐,你还怪好人的呢,开始做局了,还提前来和我说一声,你放心好了,你这局我破定了,你这股,我入定了!”
也不知道沈天宝哪来的自信。
他对古玩根本就一窍不通!
转眼过去三天,瘦猴又带了一件宝贝到珍宝堂。
“老板,还是像上次那样,帮我代卖!”
沈天宝疑惑:
“你这什么宝贝?”
瘦猴满脸骄傲笑道:
“这可不得了,宋代范宽的《溪山行旅图》!你看的时候,可得小心点哈,别把它弄坏了!”
沈天宝打开画轴,乍一看古香古色的,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于是连忙让穆尚德过来帮忙掌眼。
穆尚德还是那个死样子,面无表情的,只看一眼,就露出鄙夷之色:
“假的,假得不能再假!”
他甚至还生气道:
“不是,你小子接二连三拿劣质赝品来珍宝堂代理售卖,到底居心何在?”
因为之前的鉴定,让沈天宝对穆尚德产生了嫌隙,所以穆尚德肯定看瘦猴不爽。
瘦猴理直气壮回怼:
“我还想问你这糟老头几个意思呢!上次我给的青花小碗,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留下来的,你竟然好意思说它是假的!”
“那就是假的!”穆尚德冷冷一哼。
瘦猴笑了,阴阳怪气说:
“要是假的,怎么能五万块卖出去?”
穆尚德冷冷道:
“哼,那人看走眼了呗!”
瘦猴反驳:
“我看要么是你看走眼了,要么就是你想低价占为己有!这幅《溪山行旅图》也一样,明明是真品,你却说是假货,你休想坑我!”
穆尚德被气死了:
“就你这货色,我还需要坑你?你配吗!”
沈天宝看两人就要吵起来了,连忙过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别说了……穆先生,不是我说你,来者是客,你怎么能这个态度对人家呢?”
瘦猴这时说:
“老板,我给你个面子,就不和这老东西一般计较了,咱们说回正事!就一句话,这画,你愿不愿意帮忙售卖?”
沈天宝客气笑着:
“愿意,愿意,哪有开门做生意不愿意接单的?请问侯先生,您这幅画,打算卖多少钱?”
瘦猴就说:
“这是范宽的真迹,少说也要100万以上吧!”
沈天宝又问:
“您打算将这范宽的真迹,放我珍宝堂售卖多久?”
瘦猴就说:
“百万以上的宝贝,恐怕不如五万块的小件好出售,就卖十天吧,十天卖不掉,我回来取!”
沈天宝就说:
“行,那就帮你卖十天,寄存费3000块,卖出去的话,我这边抽成20%,另外像上次那样,得签免责协议,十天期限一到,您必须过来将画取走,不然后面一天寄存费500,上不封顶。”
瘦猴爽快道:
“行行行,十天后要是卖不出去,你不和我说,我都会主动来取走,我急用钱呢!”
瘦猴签下免责协议,把《溪山行旅图》留下,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因为有了上次青花小碗的教训,所以这次沈天宝直接把这幅《溪山行旅图》放在货柜比较显眼的地方,让客人们都来品鉴品鉴。
他心里对穆尚德这个掌眼的,已经起了疑心,以后可不能再让穆尚德说了算,不然蒙受损失都不知道!
随即他又想到,艳姐之前对他说,已经开始对他做局了,这个局,该不会是串通穆尚德来对付他吧?
嗯,还就真有这种可能性!
“沈少,这赝品你摆这么显眼的地方,恐怕会有损我们珍宝堂的口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