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富贵没有立即回答我师父这个问题,而是笑着反问:
“那道先生觉得该如何将《湖石双鸟图》给到我家老爷手上呢?”
我师父一愣,不由暗暗惊叹,这赵富贵,果然是聪明人,难怪能得到王老爷的深度信任!
我师父就说:
“这画如果由我直接给到王老爷手里,程序上很明显是经不起调查的,到时候若是有心之人拿这幅画来做文章,往大了说,可能会让王老爷栽跟斗,往小了说,也会损害王老爷的一世英名!”
赵富贵点头,然后问:
“那道先生你觉得,该怎么操作呢?”
我师父就说:
“既然王老爷给我的是港岛大收藏家的身份,那不如这幅《湖石双鸟图》,就由我带去港岛的正规渠道,然后再合法合规销售到王老爷手里。”
赵富贵哈哈笑道:
“道先生此计甚妙!不但可以让王老爷免除后顾之忧,而且还能顺带去找你心心念念的媚娘!”
我师父的意图被赵富贵一语道破,也不否认,只呵呵笑道:
“那赵先生可否帮我向王老爷说一声?”
赵富贵爽快道:
“行,没问题!”
赵富贵这个传话筒在传话的过程中,已经获利颇丰,自然不会在这时候为难我师父。
这天晚上我师父将我们六个徒弟召集在一起,他对我们说道:
“接下来我们要去港岛一趟,通过港岛这个中转站,将《湖石双鸟图》运作到王老爷手上。”
我听到这话,当即惊讶:
“师父,您这是要去港岛找您的白月光吗?”
师父不置可否,只问我:
“二狗,你港澳通行证办理了没有?”
我呵呵干笑:
“没呢。”
我师父就说:“那你麻溜回老家去一趟,赶紧给我把港澳通行证办理下来!”
我见师父拉着老脸岔开话题,很明显不想别人再提他那白月光的事情,于是我就很识趣地回道:
“行,那我明天就回县城一趟!”
转眼第二天一大早上,我就去汽车客运站坐车回老家县城。
到汽车客运站这边,我内心紧张彷徨,怕又被伍六手那老贼盯上。
等我顺利坐上大巴车,都没见到伍六手的人影,我这才松一口气。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正常。
现在是早上六点半,伍六手那帮荣门扒手,怎么可能起这么早?
能起这么早的人,又怎么可能去做贼?
早上十点左右,我回到了老家县城。
从县城的汽车客运站走出来,看着熟悉的环境,内心不免感叹。
上次回来,阿智和刘飞扬他们来迎接我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而如今才过去几个月时间,却早已物是人非。
汽车客运站还是那个汽车客运站,而我和阿智这个曾经的哥们的关系,却早已不复当初。
“明哥,是你吗?”
我刚走出汽车客运站,就见到一个坐在小推车上的乞丐,端着破碗用手趴着向我靠近。
我被吓了一跳,本能的警惕,让我连忙闪躲:
“你谁啊?”
那乞丐抬头看我:
“我是阿智,范徳智!”
我瞪大眼睛,难以相信:
“不是,你咋成了乞丐?”
阿智苦笑:
“我被江爷卖给本县的丐帮了,不过江爷也算是大恩大德,没把我扔潖江喂鱼,而且只打断了我一条腿而已,我另一条腿是好的呢!”
我闻言,满脸愕然。
我愕然于阿智的悲惨遭遇,也愕然于阿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竟然对潖江王有那么一丝感激之情。
遥想当初,我主动花钱花力气,去帮他解救他妹妹出来,他都没这么感谢我,还偷偷说利用完我这次,还要利用我下一次!
果然,施恩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铁拳才会让人懂得感恩。
“既然你已经跟了丐帮混,那就好好干吧,争取明年换个新的小推车。”
我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内心虽然同情阿智的遭遇。
但是残酷的现实却在提醒我,我的同情心不应过于泛滥。
阿智这时候一把抓住我的裤腿,说道:
“明哥,你救救我妹吧,这一次我妹真的被卖到浴足城去接客了!而且小B哥那混蛋,专门安排我妹去接一些变态客人!把我妹折腾得够呛的!”
我脸上露出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