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时候被捞的?
我们几个徒弟,都一头雾水。
这不刚对王妮妮局成得手,大家分了钱,跑来成都潇洒了吗?
怎么就被捞了!
我师父面色阴沉说:
“我们犯了一个大错,就不应该去对王妮妮下手!”
原来,就在今早,我师父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余文成打来的。
余文成一开口,就先道歉:
“道兄,对不住了。”
我师父当即就预感到不妙,连忙询问:
“文成兄,怎么了这是?”
余文成苦笑:
“我被王家人给拿捏了,你今天之内,回重庆一趟吧。”
原来,我们刚离开重庆没多久,就有人去余文成的古董店拜访余文成。
“余先生,我姓赵,赵富贵,我家老爷说要您帮忙做一件事。”
“请问,你家老爷是谁?”
余文成见来者气度不凡,不敢怠慢。
赵富贵面无表情回道:
“我家老爷姓王,王妮妮是他的私生女,我家老爷不方便亲自出面,所以由我代为处理这件事。”
余文成内心当即咯噔一下。
没想到这事竟然引起了王家老爷子的注意!
不过身为多年古董商人的他,什么风浪没见过?
所以一愣之后,他立即强压心中不安,然后装懵扮傻,客气笑着说道:
“原来是王家人啊,失敬失敬!您有所不知,前不久王姑娘在我这边买过一个古董,那可是好东西啊,东汉时期的宜子孙和田墨玉璧!”
余文成自然知道,眼前这赵富贵能够找上门来,肯定知道王妮妮购买玉璧的事情,所以他为了表现出自己是不知情的,无辜的,就来了招反其道而行之,没有任何逃避,不等对方开口,自己就主动把这事说出来。
这叫什么?
这叫“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家小姐那块玉璧丢失了。”
赵富贵轻描淡写开口。
余文成当即愣了一下,露出惊讶:
“不会吧,这不刚买到手吗?咋就丢了呢?”
不得不承认,余文成这个古董商人,真是老狐狸。
这一愣惊讶的神情,层层递进,表情丰富,搞得好像他真的完全不知情那样。
这演技,国家一级演员来了,也不过如此!
“看来余先生是不打算承认了?”
赵富贵却不和他多废话,直接抛出一句话:
“如果余先生不知好歹,那恐怕只能来和你讲讲法律了。”
余文成苦笑:
“赵先生,我知道王家权大势大,但这种事情,不得讲究证据吗?”
赵富贵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对,这法律,得讲证据,但是讲不讲证据,重点不在‘证据’二字,而在‘讲’这个字上面。”
赵富贵这么一说,余文成愣住了。
赵富贵又说:
“我家老爷他那张嘴能‘讲’,而余先生您,就算有一百张嘴,也没‘讲’的能力,明白我的意思吗?”
对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余文成直接放弃挣扎:
“我招,我什么都招。”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
权势这东西,最是招惹不得。
特别是在一个权大于法的环境里头。
更别说,他确实捞了王妮妮,确实做了错事。
赵富贵见余文成这么识时务,嘴角微微一翘:
“余先生果然不愧是古董商人,这么懂得审时度势,那很好,那可以减少沟通的成本,我也不和您废话,就直接开门见山吧。”
赵富贵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他虽然只是王家的一条狗。
但这条狗是从天宫下来的,那可就不是普通的狗了,那是哮天犬,不是余文成这种凡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我要你把做这个局的人,请到我面前来。你告诉他,我家老爷,很欣赏他的做局手法。”
余文成苦笑出来:
“赵先生,您这恐怕有点让我难做啊,实不相瞒,对方已经离开重庆了。”
然而赵富贵却说: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你没讨价还价的资格,懂?”
余文成知道再无挣扎的余地,最后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不过他也知道,要想哄骗我师父回重庆,那肯定不容易。
毕竟我师父是个老江湖,嗅觉比他余文成还要敏锐。
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什么样的借口,都可能会被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