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我和白杜鹃之间的斗争,就已经演化到了真刀真枪干仗的地步。
而且很明显,这场战斗我占据上风。
我早已转守为攻。
白杜鹃连忙求饶:
“李二狗,你……你太厉……害了,饶……了……我吧!”
白杜鹃终于还是屈服了,声音带着颤抖,如涟漪般起伏不定。
我却没有饶过她。
因为我知道,女人这东西,有时候口是心非,有时候双重否定表肯定。
白杜鹃这女强人,也不例外。
转眼到了凌晨三点半。
白杜鹃睡在我枕边。
她太累了,所以睡得很沉。
我见时机到来,蹑手蹑脚起床,穿好衣服,然后轻轻打开窗户,从窗户爬出去。
为何爬窗户?
那是因为门外有白杜鹃的马仔守着!
我根本没法从门口离开!
没错!
我选择在这时候开溜!
虽然已经征服了白杜鹃!
虽然我这么做是得到了神僧的允许的!
但是我不相信这世界上真有男人,会不介意自己脑袋上多一顶绿帽子!
所以我猜测,我对白杜鹃局成得手之时,就是神僧将我千刀万剐之日!
这个局,我一直都被当成棋子!
先是被伍六手摆布,然后被白杜鹃摆布,再然后被肾僧摆布!
要想破局,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老子不玩了!
直接跳出棋盘之外,你们爱咋咋滴!
“再见了,娟姐,谢谢你给我这么好的一次体验!”
我沿着下水管道,爬到了一楼。
然后借着夜色的掩护,一口气跑出五羊村,在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快开车,去广州火车站!”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瞄了我一眼,忍不住吐槽一句:
“三更半夜神色慌张的,被人追杀啊?”
我喘着气回道:
“比被人追杀还严重,别废话,赶紧开车!”
为什么要去广州火车站,因为我怕在五羊村附近的汽车站坐车离开,会被伍六手的人看到,伍六手把我扔给白杜鹃,就是要借白杜鹃的手弄死我,自然不可能轻易让我离开。
而去广州火车站就不一样了。
那边是别的帮派的地盘,无论是肾僧、白杜鹃,还是伍六手,都不可能将触手伸到那边去。
凌晨五点多,我坐上了去往武汉的绿皮火车,我的心终于踏实了一点。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去武汉,就一路北上,先离开广州再说,目的地是哪都行。
转眼太阳升起。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一看,赫然是我师父打来的电话。
我当即欣喜不已,总算等到师父召集的信号了。
“喂,师父!新年好啊!”
我连忙接听电话。
虽然师父在给李家荣做局的时候,也把我当作一枚棋子。
但是他用我这枚棋子,让我学习到很多技能的同时,还给足了我利益。
跟着师父混能赚大钱,单凭这一点,就足够了!
“二狗,你来韶关集合,我在这边找到了一单大生意!”
我当即欣喜:
“好的师父,我尽快过去!话说这一单大生意,有多大?”
师父没有直说,而是意味深长笑道:
“要是做成了,收益会比李家荣那个局更高!”
我听到这话,就更加期待了:
“这是什么生意啊?”
师父却说:
“等你们几个徒弟都过来了,我再和你们详说。”
说完这话,师父就把电话挂断了。
因为他要通知的人不止我一个,还有其他几个徒弟。
我去看了一下这趟火车途经的站点,这趟火车从广州出发,下一站是英德,再下一站就是韶关!
“真是巧了,估计几个小时后,我就能到达韶关火车站!”
我忍不住笑出来。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正畅想着和师父相聚之后的美好画面。
这时候,我旁边两个座位,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的四十岁左右,穿着西装革履,梳着中分头发,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女的二十多岁,穿着红色裙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给人一种既贵气,却又俗气的感觉。
一看就是傍大款的那种势利女人。
“老公,咱们这次去北京,一定要把那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