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得让您老公动真情,才能让他死得顺其自然一些。”
“动真情?”
白杜鹃不明所以。
我就解释:
“没错,动真情,只有让他动真情,才能伤他心脉,虚情假意的男女交往,只会让他越玩越爽,所以,要死崩的话,难度比较高,得找一个很像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的女人去接近他!”
白杜鹃微微皱眉,若有所思:
“白月光?”
我点头:
“没错!对男人而言,白月光的杀伤力,不亚于原子弹!”
白杜鹃这时开始上下打量我。
让我感觉莫名其妙。
“娟姐,您这么看我干嘛?我脸上有饭粒吗?”
我被她看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了。
白杜鹃这时喃喃自语:
“细看之下,你真是越来越像年轻时的他了。”
“啥?”
我懵逼。
白杜鹃玩味笑出来:
“你知道曾圣锦这混蛋,为什么那么喜欢玩女人吗?”
“为啥?”
我已经隐隐有了不太妙的预感。
背脊开始有些发凉。
白杜鹃就说:
“因为他喜欢的男人离他而去了。”
“噗!”
我直接被呛到。
我是万万没想到的啊!
这么会玩女人的一个大佬,竟然好这一口!
白杜鹃又解释:
“他为了报复那个男人,所以娶了我,娶了我还觉得报复得不够深,就又到处去玩别的女人。”
白杜鹃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怎么连在一起,却让人有点听不懂了!
“不是……娟姐,你刚才说,我像他喜欢的那个男人?”
白杜鹃点头:
“没错!”
我直接慌了。
预感不妙!
果不其然!
白杜鹃意味深长地对我说:
“没准你稍加训练一下,能够复现曾圣锦那个白月光!到时候要崩死那混蛋,可就容易多了!”
“别!娟姐,我不好这口!”
我连忙拒绝。
背脊早了冷汗淋漓。
完全没想到,我就随便一说。
竟然把自己给带到坑里去了!
老子堂堂正正男子汉,要我去做那种搅屎或者被搅屎的事情,我宁愿死!
“你不好这口是吧!那行!”
白杜鹃也不和我多废话,直接大喊一声:
“来人,给我砍断他手脚!”
立即就有好几个马仔带着刀走进来。
刀尖的寒光,闪得我两眼一晕!腿脚一软!
我当即改口:
“别!我可以试着改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