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肾僧那老东西无冤无仇,他干嘛安插眼线到我这里?”
我却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咱找个地方,坐下详说,好不好?”
伍六手思索片刻,最后赞成了我这个提议:
“好!不过我可警告你,你别给我耍滑头,不然我将你三条腿都打断!”
我呵呵苦笑:
“六爷,我只有两条腿啊……”
伍六手冷哼一声:
“中间那条腿,也要打断!”
我不由一缩脖子:
“六爷,出门混口吃的而已,没必要那么狠吧?”
伍六手却说:
“不狠,不成气候!”
随即伍六手将我带到汽车站附近的丽晶大宾馆。
在这边开了一个房间,把我带进房间后,用绳子将我五花大绑在椅子上。
然后他一挥手:
“大眼,你带兄弟们都出去吧!”
“是,六爷!”大眼立即带着人出去。
出门前不忘把门带上。
屋内就只剩下我和伍六手两人。
“说吧,怎么对肾僧动手?”
伍六手在我面前,翘着二郎腿抽着烟。
我脸上皮笑肉不笑。
鬼知道怎么对肾僧动手啊!
我原本想着,找个和伍六手单独相处的机会,然后一脚撂倒伍六手这个老东西,挟持他逃离这个鬼地方。
不曾想伍六手这老六,做事谨慎无比。
虽然给了我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却让人把我绑成了个大闸蟹!
现在我是完全动弹不得,更别说对他动手了!
“这事怎么说呢,唉,其实对肾僧布局的关键,就是要做好关键的布局,就比如说吧,肾僧为什么叫肾僧,他这个肾啊,和鸡肾鸭肾肯定有所不同……”
我脑子里毫无头绪,所以开始一本正经胡言乱语,说起了弯弯绕绕的废话来。
伍六手见状,当即大怒:
“你小子拿我当乐子玩是吧!”
随即他狠狠一脚踹我肚子上。
把我连人带椅子一起踹翻。
我痛得脸都扭成了麻花。
眼看着计谋就要被拆穿,我唯有连忙胡扯道:
“六爷,我的意思是,可以对肾僧做一个走肾的布局!肾僧不是很好色吗?美色,便是他的死穴!”
伍六手一愣,竟然信了我的鬼扯:
“你是说,崩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