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
我连忙拿起来接听。
还没开口,对面就传来大眼的声音:
“六爷,我到佛冈车站了,您在哪?”
我将听筒递给伍六手,让他回答:
“车站出来,旁边有个小宾馆,小宾馆三楼……三零几房来着?”
伍六手看了我一下。
我就说:
“308号房。”
伍六手对大眼说:
“308号房,你赶紧过来吧!”
不一会儿,房门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我让阿智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
就看到个瞎了左眼的中年大叔。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马仔。
这大叔我认识,就是在广州汽车站,我排队买票的时候,从背后挤我的那个人。
他那瞎掉的左眼,只有眼白没有黑珠子,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六爷,您这是……”
大眼见到伍六手被我们五花大绑,当即傻眼了。
“少他妈废话,赶紧把钱拿出来!”
伍六手黑着脸。
被马仔看到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他多少觉得有些丢脸。
“哦哦……”大眼不再说什么,赶紧将钱拿出来,摆桌面上。
他不敢造次,毕竟一屋子都是我的人,而他只带了两个兄弟过来。
装钱的是一条史丹利复合肥蛇皮袋,我打开蛇皮袋,将钱倒出来,仔细数了数,确实是十万块钱无误,且仔细验过,没有假币。
这才让兄弟们把伍六手松绑,放这老贼离开。
伍六手走之前,突然回头对我说:
“小伙子,老鬼道不值得你跟,他这人道貌岸然,虚伪得很,没准哪天就抛弃你了,要是以后有机会,你还是拜入我门下吧,我教你不传秘法!让你成为荣门大佬!”
我作势要一脚踹过去:
“还不滚是吧!”
伍六手连滚带爬,仓惶开溜。
“年轻人,咱们后会有期!”
走出小宾馆,来到车站。
大眼长吐一口浊气:
“六爷,咱们真就这么走了吗?”
“不走能咋滴?留着过夜啊?”
“不是,只是咱们忙活这么久,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咽不下这口气啊!”
伍六手面色严肃:
“咽不下也得咽,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又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在这里和人家斗,脑子被门夹扁了吗?”
大眼却很不服气:
“可是……真要这么算了吗?”
伍六手面色变得阴沉:
“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那小子过完年肯定还会回广州的,我们只需要在广州守株待兔就好,到那时候,肯定能狠狠弄他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