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万装在一个手提箱子里,交到我手上,沉甸甸的。
那一刻,我看李家荣的眼神,满是感动。
如果我不是捞偏门的,我绝对会把李家荣当兄弟!
这人,太讲义气了!
只可惜,我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玉袁兄,这80万取出来,我银行卡里面,就只剩下一万不到的存款了,你一定要赌赢那个陈初六!”
李家荣对我如此说道。
我当即重重点头:
“我一定会尽力而为!不单单为我自己,也为兄弟你这80万!”
李家荣这时还说:
“今晚,就让我陪你一起去吧,算是有个照应!”
这一次,我没拒绝。
而是爽快答应:
“好!谢了,兄弟!”
于是当天晚上,我俩一起带着那80万,坐出租车去往番禺长洲岛。
路上,我突然对李家荣说:
“兄弟,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就去将那400万取出来,那400万就全都归你了。”
李家荣闻言,不由一愣。
随即忙问:
“那400万在什么地方?”
我就说:
“你去唱享KTV,找到娟姐,我在娟姐那寄存了一个行李箱,行李箱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了那400万藏匿的地址。”
李家荣点了点头,随即却又忙说:
“玉袁兄,其实你不用告诉我这些的,我知道你肯定能赢陈初六。”
晚上八点左右,我们来到了长洲岛。
这岛屿在珠江水域中间,当时还是一个没开发的岛屿。
岛上只有几个村庄,见不到高楼大厦,和农村差不多。
来到这边的一个废弃厂房,我和“陈初六”见面了。
“朱玉袁,我就知道你不会逃,你这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讲义气了,为了兄弟朋友,你连自己性命都不要了。”
白面在这边摆好一张简陋的赌桌。
赌桌前后两张椅子,赌桌上空空如也。
而他身后,则是站着虎哥、书生,两个面色威严的“保镖打手”。
“为了兄弟,性命算什么?”
我一开口,就满嘴义气。
当然,这话表面上是对“陈初六”说的,可实际上,却是说给身边的李家荣听的。
李家荣听了,感动不已。
“陈初六”,也就是白面,这时冷笑:
“这也就是你的命门所在!”
这些台词,我们做局之前,就排练过许多遍。
所以虽然略显中二,却能让身在局中的李家荣,信以为真,并且为我的义气,而感动得稀里哗啦。
“废话少说,开赌吧,谁输谁赢,犹未可知!”
我坐到椅子上,将装钱的手提箱,往桌面上一放,还说道:
“要验钱吗?”
陈初六说道:
“不用了,我今晚要的是你的命,而不是你这区区八十万小钱。再说了,80万这点鸡碎钱,我相信你堂堂千门传人,也不会弄虚作假!”
我笑了出来:
“陈初六,看来你很了解我啊。”
陈初六就说:
“我不了解你,就不会来找你。我不但知道你不会为了80万这点小钱弄虚作假,我还知道你对今晚的赌局非常有信心,不可否认,你的千术,确实比我的厉害很多,但是……”
说到这里,陈初六嘴角一翘,露出玩味而阴森的笑容:
“今晚这一局,你施展不了千术!”
“哦?是吗?”我笑着摇头,不以为意。
陈初六就说:
“今晚,我们一局定输赢。”
说着,他将一个箱子摆上桌面。
“我这箱子里有100万,比你的80万,还要多20万,谁赢,谁就拿走这桌面上的所有钱。”
我就问:
“要是输了呢?”
陈初六笑:
“输了的人会死。”
说话间,陈初六掏出一把左轮手枪来。
他盯着我:
“因为,今晚我要和你赌的,而不是牌技,不是千术!而是俄罗斯大转盘!纯看运气!”
这话一出,我表情微微一震。
身旁的李家荣,更是面色狂变:
“你疯了吗,会死人的!”
陈初六却冷笑:
“我本就是冲着朱玉袁的性命而来的,要是今晚不死人,那才不正常呢!”
随即他看向我:“朱玉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