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都是我的合作伙伴。你叶家虽然有钱,但那是祖宗留下的,你自己赚过一分吗?”
“你就是个啃老的废物。”
“你!”叶天赐气得脸都歪了。
“比权?”
江寒再次逼近一步,目光如刀:
“我二十六岁,正处级实职,主政一方,造出了中国芯,拿了国家奖。”
“你呢?除了顶着叶家三公子的名头到处招摇撞骗,你还有什么?”
“给我五年。”
江寒伸出五根手指,声音铿锵有力,在正厅里回荡:
“五年后,我会站在你仰望不到的高度。”
“到时候,你叶家在我眼里,也不过就是个稍微大点的土财主!”
狂!
太狂了!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苏老爷子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精光爆射。
苏定国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个平日里沉稳内敛的年轻人,此刻却锋芒毕露,霸气冲天。
叶天赐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江寒的手都在抖:
“好……好小子!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
“我不信。”
江寒冷冷地打断了他。
他不再理会这个跳梁小丑,径直走向角落。
那两个按着苏清璇的保姆,被江寒的眼神一扫,吓得赶紧松开了手。
苏清璇站起来,扑进江寒的怀里,哭得浑身颤抖。
江寒搂住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的戾气终于平复了一些。
他转过身,牵着苏清璇的手。
十指紧扣。
面对着苏老爷子,面对着苏定国,也面对着那个气急败坏的叶天赐。
“苏老,苏伯伯。”
江寒的声音平静下来,但那种坚定,却比刚才更甚。
“我江寒不是来抢亲的,我是来带我的爱人回家的。”
“政治联姻,或许能换来一时的利益。”
“但牺牲一个女人的幸福,去换取头顶的乌纱帽,这种事,我江寒做不出来,我也看不起。”
他举起两人紧握的手,目光清澈而坦荡:
“清璇的未来,只有她自己能做主。”
“而我。”
“是她唯一的选择。”
“今天,人我带走了。”
“谁要是想拦,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说完,他拉着苏清璇,头也不回地向大门走去。
背影决绝,如山如岳。
“反了!反了!”
叶天赐气得摔了鼻烟壶,冲着门外的警卫大喊:“来人!给我拦住他!打断他的腿!”
“住手!”
一声苍老而威严的断喝,突然从太师椅上传来。
苏老爷子站了起来。
他拄着拐杖,看着江寒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让他们走。”
“爷爷?!”叶天赐不可置信。
“我说,让他们走!”
苏老爷子猛地顿了顿拐杖,声音如雷。
“叶家小子,你输了。”
“输在骨气,输在担当。”
“这个孙女婿……我苏家,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