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半夜潜入!拿到加密账本,证据确凿
    既然前门有狼把守,那就只能走那条布满灰尘的后门了。

    江寒没在出租屋里死磕那份报告,而是揣了包好烟,晃晃悠悠地去了县委后院的档案室。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那间充满霉味的小屋,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将军!”

    啪的一声脆响,一枚红色的棋子重重砸在棋盘上,震得旁边的茶杯盖都跟着跳了跳。

    老张头把手里的蒲扇摇得呼呼作响,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嘿嘿,小江啊,你这棋艺退步了啊!这马走的,跟瘸了腿似的,是不是心不静啊?”

    江寒苦笑着挠了挠头,看着棋盘上被杀得丢盔卸甲的残局,叹了口气。

    “大爷,您这那是下棋啊,简直是排兵布阵,我这哪是对手。再说了,我这一脑门子官司,哪还有心思跟您这儿斗智斗勇。”

    其实这几把棋,江寒输得那是相当有技术含量。

    既不能输得太假,让人一眼看出来是放水;又不能赢,得让这老头赢得酣畅淋漓,把那股子好为人师的劲儿给勾出来。

    毕竟,求人办事,得先把人的毛给顺平了。

    老张头斜睨了他一眼,端起紫砂壶嘬了一口,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怎么着?还在愁财政局那档子事儿?”

    “这满院子都传开了,说新来的笔杆子要拿财政局开刀。哼,年轻人,口气不小,可别把牙崩了。”

    江寒把棋子一颗颗捡回棋盒,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

    “崩牙倒不怕,就怕崩了牙也咬不动那块铁板。周博把账做得滴水不漏,我现在是老鼠拉龟——无处下嘴。明知道那钱就在那儿,就是拿不到实锤。”

    “要是能看到几年前的底账就好了,我就不信他周博一开始就能把屁股擦得那么干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老张头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突然闪过一道精光,像是冬夜里的寒星。

    他把玩着手里的那枚“帅”棋,沉默了半晌,突然从腰间那串叮当乱响的钥匙扣上,解下来一把早就磨得锃光瓦亮的铜钥匙。

    “嗖——”

    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江寒面前的棋盘上。

    江寒一愣,抬头看向老张头。

    “大爷,这是?”

    “少跟我装傻充愣。”

    老张头哼了一声,用蒲扇指了指角落里那扇不起眼的小铁门。

    “你小子一下午输了三把,把把都在这‘别马腿’,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被戳穿了心思,江寒也没尴尬,反而咧嘴一笑,把那把钥匙紧紧攥在手里。

    “姜还是老的辣,什么都瞒不过您这双火眼金睛。”

    老张头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棵被日头晒得有些蔫巴的老槐树,语气变得有些沧桑。

    “那是地下备用库的钥匙。里面存着的是五年前到去年的财务凭证存根。按照规定,这些东西早就该销毁或者封存进市档案馆了,但我这人有个毛病,念旧,就偷偷留了一部分。”

    说到这,老头转过身,死死盯着江寒,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那股子曾经当过纪委书记的杀伐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年轻人,那下面可是个盘丝洞,进去了,沾一身灰是小事,要是翻出点什么不该见光的东西,可是要惹一身骚的。”

    “你,想好了?”

    江寒站直了身子,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目光清澈而坚定。

    “大爷,这身骚我惹定了。哪怕是粪坑,为了把那几条蛀虫挖出来,我也得跳下去搅一搅。”

    老张头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突然笑了,摆了摆手。

    “去吧。地下室三排四柜,那里的灰最厚,东西也最脏。记得走的时候把锁挂好,我老了,耳朵背,听不见什么动静。”

    ……

    地下备用库。

    一股子陈年纸张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江寒差点打了个喷嚏。

    这里没有灯,江寒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跳跃,照亮了一排排如同墓碑般矗立的铁皮柜子。

    “三排……四柜。”

    江寒数着柜子上的编号,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这哪里是档案柜,这分明就是周家父子的“罪恶坟墓”。

    “咔哒。”

    铜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扭。生锈的锁芯发出一声涩响,柜门弹开。

    里面密密麻麻地堆满了牛皮纸袋,上面用黑笔写着年份和类别。

    江寒没有乱翻,直接把目标锁定在了2011年和2012年的袋子上。那时候周博刚当上预算科长,手段肯定没有现在这么老练。

    “找到了!”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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