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气壮地开始强词夺理。
“五岁看老!”
“这小子五岁就懂用限量版巧克力搭讪,长大了还得了?”
“长大了那绝对是情场老手,海王里的海王!”
他凑近苏清寒,语气无比凝重。
“老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这种极其危险的早恋苗头。”
“必须毫不留情地掐死在幼儿园阶段!”
苏清寒看着他这副煞有介事的护犊子模样。
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心底,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一丝温暖的涟漪。
这个在外面杀伐果断、让跨国财阀闻风丧胆的男人。
到了女儿面前。
就变成了一个草木皆兵、毫无理智可言的傻父亲。
这种反差,竟然该死的迷人。
(苏清寒内心:这木头,满脑子都是怎么防着外面的野猪拱自家的小白菜。也不看看这白菜才五岁。)
“行了,别在这发疯了。”
苏清寒反握住他的手,语气软了下来。
“赶紧给孩子道个歉,然后让他回教室。”
“你把人吓坏了,我看你怎么跟他家长交代。”
陆云州冷哼一声,脖子一梗。
“交代?”
“我正等着他家长来呢!”
“子不教父之过,我倒要看看,是谁教出这么个小小年纪就到处撩妹的小海王!”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这事儿也没完!”
话音刚落。
走廊外面。
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清脆的脚步声。
“哒、哒、哒。”
那是极其昂贵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的特有声响。
从容。
优雅。
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强大压迫感。
陆云州原本还在跟苏清寒据理力争。
听到这个脚步声,他的耳朵敏锐地动了动。
不仅如此。
顺着半开的办公室大门。
一股极其昂贵、且有些特殊的香水味。
随着走廊里的微风,飘进了办公室。
不是苏清寒身上那种清冷的幽兰香。
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带着冷冽雪松和浓郁血橙的混合气息。
陆云州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瞳孔在瞬间微微收缩。
这味道……
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的大脑皮层深处,本能地亮起了红色警报。
那是他在“龙牙”服役期间,执行绝密任务时。
某个总喜欢在鲜血和硝烟中,喷这种特制香水的女人的专属味道!
(陆云州内心:卧槽?!不会吧?!这小子的家长……难道是她?!)
他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僵硬了一下。
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
“砰。”
办公室半掩的红木大门,被一只戴着黑色蕾丝半指手套的纤细手掌。
极其干脆地推开。
一个高挑、火辣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女人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大胆的酒红色风衣。
内搭黑色紧身裙,勾勒出魔鬼般的惹火曲线。
脸上戴着一副夸张的复古黑超墨镜。
红唇烈焰。
哪怕看不清全貌,那股子生杀予夺的强大气场。
瞬间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苏清寒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她放开陆云州的手。
转过身,一双清冷的凤眸带着审视,上下打量着门口这个极具攻击性的女人。
正宫娘娘的雷达,在这一刻疯狂滴滴作响。
女人没有理会苏清寒的打量。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摘下脸上的墨镜。
露出一双微微上挑、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杀气的狐狸眼。
目光越过苏清寒,直直地落在了陆云州那张瞬间僵硬的脸上。
红唇勾起一抹玩味而危险的弧度。
“听说……”
女人的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一丝致命的魅惑。
“这所学校的校长,觉得我儿子的路,走窄了?”
陆云州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
手里端着的紫砂壶,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几滴枸杞茶溅在了手背上。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瞬间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