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成拳,食指关节微微凸起。
极其随意地。
在突击手的喉结上轻轻一点。
咔嚓。
清脆的软骨碎裂声。
突击手两百多斤的身体瞬间僵硬。
双眼暴突,双手死死捂着脖子。
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挺挺地瘫软下去。
旁边的一名副射手见状,拔出战术军刀就刺了过来。
刀锋直逼陆云州的后心。
陆云州头也没回。
左腿向后微微一撤。
精准地卡在了对方的膝关节处。
顺势一脚横扫。
咔吧。
反关节的清脆折断声响起。
副射手的小腿以一个极其诡异的直角向后折断。
森白的骨头茬子甚至刺破了作战服的裤腿。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名贵的地毯。
在他惨叫出声的前一秒。
陆云州的大手已经扣住了他的下巴。
猛地一错。
下颌骨脱臼,惨叫声被硬生生堵回了嗓子眼。
行云流水。
极致的暴力美学。
没有一招是多余的,没有一丝力量被浪费。
招招致命,专攻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要害。
卸骨,断筋,碎喉。
陆云州就像是一个优雅的死神。
在这条狭窄的走廊里。
跳起了一支残酷的华尔兹。
每一个节拍,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
每一次转身,都带走一个鲜活的战斗力。
(陆云州内心:这帮老外的骨头真脆,平时是不是都不吃钙片,手感差极了,连龙牙里垫底的新兵蛋子都不如。)
(简直是拉低整个杀手行业的门槛。)
短短十秒钟。
刚才还不可一世、叫嚣着要踏平酒店的“血色黎明”精锐。
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有的四肢扭曲,有的口吐白沫。
全都被精准地卸掉了关节,丧失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活着的两个雇佣兵。
精神彻底崩溃了。
这可是欧洲排名前三的顶级佣兵团。
他们打过巷战,穿过雨林,杀过无数所谓的兵王。
但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徒手把一支全副武装的小队像杀鸡一样宰掉。
他们扔掉手里发烫的步枪。
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裤裆里散发出一阵骚臭味。
居然被生生吓尿了。
“魔鬼。”
“他是魔鬼,这根本没法打。”
他们用外语绝望地嘶吼着,涕泪横流。
常年在死人堆里打滚的亡命徒。
第一次尝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惧。
陆云州嫌弃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
怕弄脏了自己新买的冲锋衣。
他转过头。
目光锁定了唯一还站着的雇佣兵队长。
队长靠在走廊的尽头。
浑身像是在冰窖里冻了三天三夜一样。
疯狂地打着摆子。
刀疤脸煞白如纸。
冷汗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水渍。
他连举起枪的勇气都没有了。
掩体后,苏清寒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但只要目光触及那个挺拔的背影。
她就觉得一切恐惧都被挡在了外面。
队长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陆云州。
心理防线轰然倒塌。
“别过来。”
队长发出一声困兽般的惨叫。
双手哆嗦着,摸向战术背心的口袋。
他猛地掏出一颗美式高爆手雷。
一口咬掉引信。
双眼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疯狂,几乎要瞪出血来。
“怪物。”
“你这个怪物。”
“既然杀不了你,那就一起死吧。”
他举起冒着白烟的手雷。
狞笑着,就要朝着陆云州扑过去。
掩体后的苏清寒和姐姐们同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那可是高爆手雷。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爆炸,谁也活不成。
但陆云州的脸上,却找不到一丝恐慌。
他只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