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破产了!我们要去睡大街了!”
“没关系啊。”
陆云州弯下腰,双手捧起她的脸颊,用力揉了揉。
把她那张高冷的冰山脸揉成了可爱的包子脸。
(陆云州内心:睡大街?这世界上还没哪条街敢让我陆云州睡。就算睡,我也得把那条街买下来给你铺满纯棉床垫。)
“破产就破产呗。”
陆云州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正好。”
“你不用那么辛苦了。”
“换我来养你。”
“虽然我可能买不起香奈儿的高定,但一天三顿小烧烤,管够。”
温暖。
踏实。
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挡在了汹涌的海啸面前。
苏清寒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
强压下眼角的酸涩。
这个木头,总是能用最直男的方式,给她最大的安全感。
陆云州直起身。
脸上的笑容,在转身的瞬间。
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修罗降世般的森寒。
整个更衣室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骤降到了冰点。
他扯下那件价值千万的“东方君主”礼服。
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然后。
从更衣柜里,拿出了他那套皱巴巴的休闲便装。
一件黑色的冲锋衣。
一条战术工装裤。
还有一双军用作战靴。
“咔哒。”
金属搭扣锁紧。
那个在T台上惊艳全球的男模不见了。
那个在苏清寒面前耍宝的赘婿也不见了。
此刻站在那里的。
是令全球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龙牙总教官。
陆云州伸手。
从冲锋衣的内兜里,摸出了那个只有巴掌大小、通体纯黑的军用通讯器。
这是一个从来不接入民用网络的设备。
也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屏蔽网,绝对无法触及的禁区。
他没有避开苏清寒。
直接按下了那个代表着最高权限的红色按钮。
“滴——”
通讯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低沉、肃杀、压抑着狂暴战意的声音:
“零号。”
“龙牙一队、二队、三队,已在欧洲战区集结完毕。”
“随时等候指令。”
陆云州走到落地窗前。
哗啦。
他一把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
窗外。
是巴黎璀璨的夜景。
远处,埃菲尔铁塔在夜幕中闪烁着傲慢的金光。
仿佛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跨国财阀,在俯视着这个世界。
“通知金融安全局的算盘精们。”
陆云州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就像是在宣判一群人的死刑:
“全面接管欧洲股市。”
“罗斯柴尔德家族敢做空苏氏。”
“那我就把他们的底裤,扒下来挂在华尔街的铜牛上。”
对面没有任何废话:“明白!”
“另外。”
陆云州手指轻轻敲击着冰冷的玻璃。
“联系北海舰队。”
“告诉那个姓赵的老头子,借他的几艘驱逐舰出去溜达溜达。”
“目的地,鹿特丹港和汉堡港。”
“洋鬼子不是说咱们的货轮里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那就给他们送点真的过去。”
“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违禁品’。”
嘶——
通讯器那头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零号这是疯了?!
这是要挑起国际争端啊!
但作为龙牙,他们只服从绝对的命令。
“是!坚决完成任务!”
通讯挂断。
整个更衣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清寒坐在后面,呆呆地看着陆云州的背影。
她知道他很强。
但她从没想过,他能强到这种地步。
调动国家舰队?封锁欧洲股市?
这真的是她那个每天只会变着法子要零花钱的老公吗?
“老公……”
苏清寒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他劲瘦的腰身。
脸颊贴着他略带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