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带着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冷意,直钻陆云州的耳膜。
还没等他回答。
腰间软肉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苏清寒的两根手指,如同精准的手术钳,夹住那块肉,顺时针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嘶——!”
陆云州倒吸一口冷气,五官差点扭曲成抽象画。
“老婆!轻点!肉要掉了!”
“这真不是我看美女!这是……这是职业习惯!”
“我在观察敌情!”
“观察敌情?”
苏清寒冷笑一声,松开手,顺便帮他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观察到人家胸口去了?”
“陆云州,这里是万米高空,你能不能收敛一点你那无处安放的荷尔蒙?”
(陆云州内心:冤枉啊!六月飞雪啊!那女的胸口里藏着微型陶瓷刀片,我看的是刀片!谁看硅胶了?!)
头等舱的帘子拉上。
空间私密而奢华。
陆云州揉着腰,刚想再解释两句。
一阵浓郁的香水味飘了过来。
那个被陆云州“重点关注”的金发空姐,推着餐车走了过来。
制服很紧,紧得像是第二层皮肤。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Sir, wine?(先生,要红酒吗?)”
她走到陆云州身边,弯下腰。
领口大开,风景独好。
那一双碧绿的眼眸,像是钩子一样,直勾勾地盯着陆云州。
“要。”
陆云州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射:
“来杯82年的雪碧……哦不,拉菲。”
“多倒点,我渴。”
苏清寒在旁边翻了个白眼,索性戴上眼罩,眼不见心不烦。
空姐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
拿起醒酒器。
暗红色的液体倾泻而下。
就在杯子即将满溢的瞬间。
飞机突然颠簸了一下(其实飞得很稳)。
“Oops!”
空姐发出一声娇呼。
手腕“不小心”一抖。
半杯红酒,精准地泼在了陆云州的裤裆位置。
“Oh god! I''''so sorry!”
空姐一脸惊慌失措。
立刻抽出一方白色的丝巾。
二话不说,直接跪在陆云州两腿之间,伸手就要去擦拭那片尴尬的酒渍。
这一幕。
如果拍下来,绝对是某些动作电影的经典开场。
姿势暧昧,呼吸可闻。
那只手,距离陆云州的要害,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然而。
就在那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即将触碰到的瞬间。
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陆云州脸上的猥琐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戏谑。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空姐的耳边。
在外人看来,这是在调情。
实际上,却是死神的低语:
“娜塔莎小姐。”
“或者是……代号‘黑寡妇’?”
“杀手榜排名第五十,擅长用藏在指甲里的剧毒和领口的陶瓷刀杀人。”
“怎么?”
“威廉那小子破产了吗?请不起前十的,请你这种不上台面的货色来送死?”
空姐瞳孔剧烈收缩。
原本娇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老底竟然在一瞬间被掀了个底朝天!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告诉她——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好色的软饭男。
这是一头披着羊皮的霸王龙!
“You...”
她刚想张嘴。
“嘘。”
陆云州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别吵醒我老婆。”
“她有起床气,很可怕的。”
他松开手,顺势站起身。
用餐巾挡住裤子上的酒渍,对着戴着眼罩的苏清寒说道:
“老婆,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这服务员手太笨了。”
苏清寒哼了一声,没理他。
陆云州推着那个已经吓傻了的空姐,一路来到了机舱前部的洗手间门口。
帘子拉上。
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