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试图用美色软化他,身体前倾,几乎贴在他身上。
试图用某种柔软的触感让他分神。
陆云州却像是个柳下惠转世。
不仅没享受,反而一脸嫌弃地往后仰头:
“别……别过来!”
“太假了!”
“这触感……你是垫了多少层海绵垫啊?”
“跟我老婆比起来差远了!不仅硬,还不对称!”
轰——!
这句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安安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作为组织里的王牌交际花,她对自己身材的自信心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你找死!”
安安彻底破防了。
她眼中凶光毕露,不再搞什么暧昧。
反手握住匕首,对着陆云州的手腕就扎了下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先把你的手废了,我看你还怎么抱!”
寒光一闪。
匕首带着破风声刺下。
然而。
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前0.01秒。
陆云州的手腕诡异地一抖。
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轻松避开了这一击。
匕首“咄”的一声,深深扎进了旁边的木质护墙板里。
安安一愣。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陆云州突然叹了口气。
脸上那副惊恐、猥琐的表情,像潮水一样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百无聊赖的懒散。
“啧。”
“太慢了。”
“而且重心太高,下盘不稳。”
“刚才那一下壁咚,我要是愿意,膝盖早就顶碎你的肋骨了。”
他甚至还有闲心抬起手,看了看表:
“还有。”
“垫海绵垫虽然能增加视觉效果,但影响出刀速度。”
“下次记得,干这行讲究的是实用,不是选美。”
安安瞳孔地震。
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变了个人的男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你……你是谁?!”
“你不是废物赘婿?!”
她试图拔出墙上的匕首,却发现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陆云州并没有回答她。
而是稍微偏了偏头。
对着那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电视背景墙。
又或者是对着空气。
语气无奈,带着几分只有在家里才会有的撒娇和抱怨:
“老婆。”
“你看够了没?”
“这家伙不仅想抢咱家的钱,还想劫我的色。”
“而且她居然拿那个海绵垫蹭我……”
“我腰都快被这墙给硌断了。”
“再不出来救驾……”
“你这清白的老公,可就要被玷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