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房间里的温度,却在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速度飙升。
“撕拉——!”
布料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云州看着自己那件才穿了一次的高定衬衫,心痛得直抽抽。
“老婆!轻点!这可是阿玛尼!好几万呢!”
“闭嘴。”
苏清寒此时已经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高冷。
她像个终于找到了宝藏的女海盗,眼里闪烁着要将对方拆吃入腹的光芒。
长发垂落在陆云州胸口,随着动作轻轻扫动,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几万块?”
她俯下身,红唇贴着陆云州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霸道的娇喘:
“以后我的钱都是你的。”
“这件衬衫……就算我赔给你的。”
话音未落。
温热的触感瞬间封住了陆云州想继续吐槽的嘴。
这一次。
没有七年前的生涩,没有酒精的麻痹。
只有两个灵魂在经历了七年的错位与等待后,毫无保留的碰撞。
茉莉花的清香与陆云州身上凛冽的须后水味道交织在一起。
像是一场迟来的风暴,席卷了整张大床。
陆云州原本还想维持一下“受害者”的矜持。
但很快,他就放弃了抵抗。
双手顺势扣住了苏清寒盈盈一握的腰肢,反客为主。
(陆云州内心:算了!既然不用负责任,那还装什么柳下惠?这种送上门的软饭,不吃饱简直是对不起祖宗!)
……
这一夜。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羞红了脸,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房间里的动静,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皮地跳到了枕头上。
陆云州睁开眼。
感觉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架重组过一样,酸爽中带着一丝通透。
他侧过头。
苏清寒正蜷缩在他怀里,睡得像只慵懒的波斯猫。
平日里那张雷厉风行的脸上,此刻毫无防备。
长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笑意。
被子滑落一半,露出香肩上几个显眼的红印——那是昨晚“战况惨烈”的勋章。
陆云州看着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描绘着她的眉眼。
心里那块压了七年的大石头,彻底碎成了粉末,随风飘散。
真相大白。
没有强迫,没有伤害。
只有两个笨拙的人,用各自的方式,爱了对方整整七年。
“真好。”
陆云州喃喃自语。
他把下巴抵在苏清寒的发顶,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香味。
人生圆满。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吧?
他甚至已经开始规划,今天起床后是先去给甜甜做个爱心早餐,还是先带老婆去买几件新衬衫(毕竟昨晚那件已经报废了)。
就在这时。
嗡——
嗡——
一阵沉闷、急促,且极具穿透力的震动声,突兀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不是苏清寒放在床头的智能手机。
声音的来源……
是陆云州扔在墙角那堆衣服里的、那个黑色的老式军用通讯器。
陆云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双原本温柔的桃花眼,在这一刻,骤然紧缩成针芒。
这个通讯器。
七年了。
除了昨天召集部下给甜甜过生日,他从来没让它响过。
而那个特殊的震动频率……
是“红色加急”。
代表着——国家一级战备。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苏清寒枕着的手臂,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弹。
翻身下床。
捡起那个沉甸甸的黑色方块。
按下接听键的瞬间,陆云州整个人的气场变了。
那股子慵懒的“软饭男”气息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寒光凛冽。
“我是零号。”
声音低沉,冷硬,没有一丝温度。
“老大。”
听筒里传来的,是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
那是他的老首长,也是“龙牙”的最高指挥官。
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焦急和疲惫:
“北境……崩了。”
“三个境外佣兵团联手,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