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州看着苏清寒那副要吃人的表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双手死死抓住安全带,试图寻找一点并不存在的安全感。
“老婆,虽然我有钱了,但违法乱纪的事咱不能干啊……”
“那个……豪门弃少雇凶杀人这种剧本,现在不流行了。”
“谁让你杀人了?”
苏清寒猛打方向盘,迈巴赫在大门口漂移甩尾,稳稳停进车库。
熄火。
解安全带。
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转过身,借着车库昏暗的感应灯,那双凤眼在阴影里亮得吓人:
“陆云州,既然你身价千亿。”
“那从明天开始,我不干了。”
陆云州一愣,脑子没转过弯来:
“啥?不干啥?”
“不去公司,不看报表,不跟那帮老狐狸扯皮。”
苏清寒伸了个懒腰,完美的曲线在紧身职业装下展露无遗:
“我要辞职。”
“我要回家当全职太太。”
“既然你比我有钱,那以后……换你养我。”
轰隆!
陆云州感觉头顶炸了个响雷。
他看着眼前这个叱咤商场的女魔头,一脸惊恐:
“别啊!老婆!”
“你是时代女性!你是商界女王!你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啊!”
“怎么能屈居在小小的厨房和客厅里?”
(陆云州内心:开什么玩笑!你要是天天在家盯着,我还怎么摸鱼?我还怎么偷偷给甜甜买垃圾食品?这日子没法过了!)
“怎么?你不愿意?”
苏清寒解开安全带,欺身而上。
狭窄的车厢内,空气瞬间稀薄。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某种危险的荷尔蒙气息,直接把陆云州包围了。
“不愿意也没用。”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陆云州的胸口:
“你现在是唐僧肉,外面的妖精都盯着呢。”
“我不看着点,万一你被那只‘红狐狸’或者‘白骨精’勾走了怎么办?”
“所以我决定了,以后我就在家相夫教子,专门负责……掐桃花。”
还没等陆云州反驳。
苏清寒直接推开车门,一把拽住他的领带:
“下车,回房。”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交公粮。”
……
二楼主卧。
并没有想象中的不可描述。
陆云州呈“太”字形被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苏清寒并没有下一步动作,而是像只慵懒的猫,直接趴在了他的胸口。
卸下了在外面的高冷铠甲。
此时的她,软得像一滩水。
长发散落在陆云州的颈窝,发梢撩拨着他的锁骨,痒痒的。
“老公。”
她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依赖。
“其实……我有点累了。”
“这七年,又要管公司,又要带甜甜,还要防着苏家那些旁系算计……”
“我真的好想……哪怕就一天,什么都不想,就赖在你怀里当个废物。”
陆云州心头一颤。
原本准备好的骚话,瞬间堵在了嗓子眼。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能感觉到她脊背的紧绷。
“好。”
陆云州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那就养。”
“以后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挥金如土。”
“反正咱有那张黑卡,把地球买下来可能差点意思,但买下江海市还是绰绰有余的。”
苏清寒扑哧一笑。
她抬起头,下巴抵在陆云州的胸口,眼波流转:
“就知道贫嘴。”
“不过,在我正式当全职太太之前,你有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陆云州警惕地看着她:
“先说好,跪榴莲和洗碗除外。”
苏清寒白了他一眼,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还有三天。”
“就是甜甜的四岁生日了。”
陆云州的手指猛地顿住。
生日。
这七年,他缺席了女儿所有的生日。
他能想象,以前的生日,甜甜或许会问“爸爸去哪了”,而苏清寒只能强颜欢笑地编织谎言。
“这几年,因为我是未婚先孕,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