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师是从解剖学入手的!难怪对人体结构如此了解!”
“杀猪亦是救人!大师的境界,我等凡人果然无法企及!”
陆云州彻底绝望了。
他看着这群油盐不进、逻辑自洽的老头,感觉自己就像是对牛弹琴的那个牛。
就在他准备放弃挣扎,哪怕承认自己是外星人也要逃跑的时候。
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从背后袭来。
“让开。”
一道清冷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并不大。
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围在地上的老专家们下意识地回头,然后像摩西分海一样迅速向两侧让开了一条路。
走廊尽头。
陆紫苑站在那里。
她已经摘下了金丝眼镜,露出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充满侵略性的凤眼。
手里的白大褂已经脱掉,只穿着里面那件黑色的紧身毛衣勾勒出魔鬼般的身材。
而在她的右手里。
正握着一支足有手臂粗的…兽用注射器(夸张修辞)。
针尖上。
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不知名的透明液体。
“阿轩。”
她一步步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死神般的“哒哒”声。
“跟他们废什么话?”
“不是说心跳快吗?”
她举起手里的针管,轻轻推了一下活塞。
呲——
一道细细的水线飙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
“过来。”
“二姐给你打一针。”
“打完…你就老实了。”
“以后,只能在我一个人的手术台上跳动。”
陆云州看着那根比他手指头还粗的针管。
瞳孔地震。
这特么是镇静剂?
这分明是给大象用的安乐死药剂吧!
二姐这是得不到就要毁掉吗?!
(陆云州内心:跑!必须跑!再不跑就要变成标本了!而且是那种泡在福尔马林里、还要被二姐天天观摩的标本!)
“那个…各位大爷!回见!”
陆云州大吼一声。
然后。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没有走楼梯,也没有等电梯。
而是直接冲向了走廊尽头的窗户。
这里是二楼。
对于普通人来说,跳下去不死也得骨折。
但对于恢复了特种兵肌肉记忆的陆云州来说…
这就是最佳的逃生通道!
“砰!”
他一脚踹开窗户。
单手撑住窗框身体像是一只轻盈的燕子,凌空跃起。
“阿轩!”
身后传来陆紫苑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但已经晚了。
风在耳边呼啸。
陆云州在空中调整姿态,目光迅速锁定了楼下草坪上的一个缓冲点。
落地。
翻滚。
卸力。
动作行云流水,堪比教科书级别的跑酷动作。
稳稳当当。
除了西装上沾了几片草叶,毫发无伤。
“呼…”
陆云州半跪在草地上,长出了一口气。
总算逃出来了。
这医院太危险了,简直比毒气室还可怕。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准备赶紧打个车回家找老婆求安慰。
然而。
就在他刚刚迈出一步的时候。
“滴滴——”
两声清脆可爱的汽车喇叭声,在他面前响起。
一辆粉红色的、贴满了美少女战士车贴的大众甲壳虫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戴着墨镜、扎着双马尾、笑得甜美无害的小脸。
七姐。
陆橙橙。
她摘下墨镜,那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冲着惊魂未定的陆云州挥了挥手:
“嗨~姐夫。”
“看来二姐没把你伺候好呀?”
“这么狼狈?”
陆云州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前有狼后有虎。
刚出二姐的魔爪,又遇七姐的堵截。
“你…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呀。”
陆橙橙拍了拍副驾驶的真皮座椅,笑得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