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有茧,指腹有磨损。”
“这双手…”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像是在看这一生最完美的杰作:
“天生就是为了拿手术刀而生的。”
“也是…”
她凑近陆云州,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下巴上:
“为了我而生的。”
陆云州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种被当作“实验素材”和“私有物品”双重凝视的感觉,简直比被枪指着头还要恐怖。
(陆云州内心:救命!二姐你正常点!我是你弟!不是你的标本!你这眼神…怎么感觉下一秒就要拿福尔马林把我泡起来了?这眼神都拉丝了啊喂!这是盘丝洞吧!)
“二姐你冷静…”
“我很冷静。”
陆紫苑轻笑一声。
她突然抓着陆云州的手,按向了自己的胸口。
那里白大褂下,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
咚!咚!咚!
“感觉到了吗?”
她眼神拉丝,直勾勾地盯着陆云州的眼睛:
“刚才在手术台上,看到你施针的那一刻。”
“我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三倍。”
“医学上,这叫心动过速。”
“但在我这里…”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叫…发情。”
轰——!!!
陆云州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发…发情?!
这是能在医院这种神圣的地方说出来的词吗?!
二姐!你的人设呢?你的高冷呢?你的医德呢?!
“阿轩。”
陆紫苑并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整个人贴了上来,将陆云州死死压在洗手台上。
冰冷的瓷砖膈着陆云州的腰,身前却是滚烫柔软的娇躯。
冰火两重天。
“让我亲一口。”
她盯着陆云州的嘴唇,眼神里满是渴望:
“就一口。”
“当作…你刚才救场的奖励。”
“或者…”
她的手顺着陆云州的胸膛向下滑动,语气变得危险:
“当作你欺骗我这七年的…惩罚?”
陆云州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躲不过去了。
这哪里是二姐?这分明是披着白大褂的女妖精!
就在陆紫苑的红唇即将印上来。
就在陆云州准备咬舌自尽(夸张)保清白的时候。
“砰!砰!砰!”
洗手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疯狂地敲响了。
那声音,急促暴躁还带着一种要拆门的架势。
“陆院长!陆院长您在里面吗?!”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门外炸响。
陆紫苑的动作猛地一顿。
眼底的迷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打断后的暴怒。
“谁?!”
她冷冷地喝问。
“是我啊!老陈!”
门外的声音激动得都在发颤:
“刚才那个神医呢?那个用银针止血的小神医呢?!”
“他是不是在里面?!”
“快开门啊!我要给他跪下!”
“我要拜师!!!”
拜师?!
陆云州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陆云州内心:老院长!您是我亲爷爷!这哪是拜师啊,这是救命啊!这门要是再不开我就要被二姐当场“吃”了!)
他趁着陆紫苑分神的瞬间。
猛地发力。
一把推开了压在身上的二姐。
“那个…二姐!”
“老院长找我有急事!弘扬中医文化,我辈义不容辞!”
“我先走了!”
说完。
他以一种逃命般的速度,冲过去拧开门锁。
“咔哒。”
门开了。
门外站着那个头发花白的老院长,身后还跟着一群同样白发苍苍、眼神狂热的老专家。
他们手里拿着笔记本拿着录音笔,甚至还有人拿着锦旗(不知道哪来的)。
看到陆云州出来。
这群老头眼睛瞬间亮了绿油油的,比二姐刚才的眼神还可怕。
“大师!受徒儿一拜!”
老院长二话不说,膝盖一弯就要跪。
“别别别!使不得!”
陆云州吓得魂飞魄散。
他一个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