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色的东西,是什么?!”
“人?!”
陆云州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猛地把手机移回来,重新用自己的大脸填满屏幕。
脑子飞速运转,CPU都要烧干了。
“那是……抱枕!”
他大声喊道,语气坚定得仿佛在宣誓:
“对!就是个抱枕!”
“老王这人不仅喜欢粉红灯光,还喜欢在车里放巨大的白色毛绒抱枕!”
“他说这样有安全感!”
“老婆你别多想,我这人有洁癖,除了你,我谁都不挨着!”
(陆云州内心:老王,对不起了!这口锅你先背着!改天我给你烧纸……哦不,请你吃饭!这抱枕的借口虽然烂,但只要我不承认,它就是抱枕!)
苏清寒狐疑地盯着他。
显然,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个白色的轮廓,怎么看怎么像个人。
而且……
还是个曲线玲珑的女人。
“抱枕?”
苏清寒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
“那你把镜头转过去。”
“让我看看这个抱枕长什么样。”
“是不是……长着头发?”
陆云州僵住了。
转过去?
那不就全完了吗?!
大姐现在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地躺在那儿,这要是被看见了,明天江海市就得地震!
“老婆,别闹了。”
陆云州开始耍赖,故意把手机晃来晃去,制造信号不好的假象:
“哎呀?怎么卡了?”
“喂?喂?听得见吗?”
“这破车信号真差!是不是进隧道了?”
就在他准备强行挂断电话,以此来逃避检查的时候。
角落里。
那个一直安静如鸡的“白色抱枕”。
突然动了。
或许是酒精上头,或许是睡得不舒服。
陆凝霜翻了个身。
身上的西装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那张绝美的侧脸。
她微微皱眉,嘴唇轻启。
发出一声极轻、极软、却极具穿透力的……
娇吟。
“嗯……”
声音沙哑,慵懒。
带着一股子没睡醒的媚意。
甚至还迷迷糊糊地补了一句:
“还要……”
轰——!!!
这一声,在封闭的车厢里,简直比惊雷还要响亮。
顺着手机麦克风,清晰无比地传到了视频那头。
陆云州的手彻底僵住了。
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屏幕上。
苏清寒敲击屏幕的手指停住了。
她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然后……
以光速黑了下来。
黑得像锅底。
那双原本还算平静的眸子里,瞬间涌起了滔天的怒火。
那是被绿了之后的愤怒。
是信任被践踏后的疯狂。
“陆、云、州。”
她的声音不再是清冷的,而是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
“抱枕……”
“会说话?”
“还会喊‘还要’?”
“你车上……”
苏清寒猛地凑近屏幕,那双眼睛仿佛要透过网线爬过来把陆云州撕碎:
“到底藏了哪个野女人?!”
“那个声音……”
“是谁?!”
陆云州张大了嘴巴,看着屏幕里那个即将暴走的老婆。
又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还在做春梦的“罪魁祸首”。
我想死。
真的。
别拦着我。
这就是传说中的猪队友吗?
大姐!你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这时候叫?!
你还要?你要什么啊!你要我的命吗?!
(陆云州内心:完了。全完了。这下别说跪搓衣板了,估计得跪钉板了。而且是烧红的那种。这解释不清了啊!这特么是捉奸在床……不对,捉奸在车的铁证啊!)
“老婆……你听我解释……”
陆云州的声音虚弱无力,充满了绝望:
“这真的……是个误会……”
“误会?”
苏清寒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