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
专家的审视。
“Это……”（俄语：这是……）
他嘴唇轻启，吐出了一句晦涩难懂的外语。
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正宗的、仿佛来自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卷舌音。
全场懵逼。
只有精通八国语言的大姐陆凝霜，瞳孔猛地一缩。
俄语？！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陆云州的手指在刀刃上轻轻一抹，并没有割破皮肤，而是沾了一点刀锋上的特殊涂层，放在鼻尖闻了闻。
然后。
他用一种极其冷静、极其专业的口吻，淡淡地说道：
“‘幽灵’军工厂，2017年限量定制版，代号‘黑曼巴’。”
“刀身采用航空级钛合金，硬度HRC62。”
“独特的锯齿设计，是为了在刺入人体后，造成最大的放血效果。”
他顿了顿，抬起眼皮，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看向了早已目瞪口呆的五姐陆青鸾：
“而且……”
“这把刀的刀刃上，淬了一层微量的神经毒素。”
“见血封喉。”
“五姐。”
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
“你平时……”
“就拿这种违禁品，来切水果吗？”
轰——！！！
如果说刚才的“零”只是一个代号。
那么现在。
这番专业到令人发指的解说，就像是一颗核弹，彻底摧毁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陆青鸾整个人都傻了。
她张大了嘴巴，看着那个把玩着匕首、一脸冷漠的弟弟。
这把刀的来历，连她都是费了好大劲才搞清楚的！
那个神经毒素的秘密，更是只有核心圈层的人才知道！
他……
他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
陆青鸾声音颤抖，指着陆云州，像是见到了鬼：
“你不是阿轩……”
“阿轩连鸡都不敢杀……”
“你到底是谁？！”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云州身上。
震惊。
恐惧。
疑惑。
还有苏清寒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陆云州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刀花在他指尖飞舞，快得看不清残影。
“我是谁？”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问题。
脑海中的画面渐渐消退，那股属于“零”的冷酷人格正在慢慢隐去。
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疲惫和眩晕。
“当啷。”
匕首从他手中滑落，掉在茶几上。
陆云州身体晃了晃，眼中的红光散去，重新变回了那双清澈的桃花眼。
他看着周围一个个像被定身了一样的家人，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
“那个……”
“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嘛？”
“我刚才……”
他指了指地上的电脑残骸，又指了指茶几上的刀：
“是不是又梦游了？”
“我好像……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众人：“……”
（众人内心：装！你接着装！梦游能梦出国语八级？梦游能梦出军火参数？你这梦游是去了一趟中情局吗？！）
苏清寒看着他这副“无辜小白兔”的模样，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但随即又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酸楚。
她走过去，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陆云州。
“没说什么。”
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
“你就是陆云州。”
“是我的傻老公。”
“累了就睡吧。”
“不管你是零，还是负一……”
“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陆云州靠在老婆柔软的怀里，闻着那股安心的茉莉花香，意识终于彻底陷入了黑暗。
但在闭眼的前一刻。
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陆云州内心：呼……好险。差点就彻底暴走了。看来这软饭……吃得越来越有技术含量了啊。不过……五姐那把刀，确实是把好刀，改天借来削苹果应该不错。）
而在他身后。
大姐陆凝霜捡起了那把匕首。
她看着上面那个微小的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