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宝?”
“小妹妹?”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在原本暧昧旖旎的卧室里,轰然炸开。
陆云州抱着苏清寒的手,瞬间僵硬得像是两根钢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那个原本软得像滩水的女人,身体也在一瞬间绷紧,温度急剧升高。
“啪嗒。”
陆云州手一抖,那把戴森吹风机直接掉在了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缓缓地、机械地转过头,看向门口那个穿着小兔子睡衣、一脸天真无邪的“罪魁祸首”。
“甜……甜甜。”
陆云州的声音干涩,像是刚从沙漠里爬出来:
“你……你刚才说什么?”
“你从哪学的这些……虎狼之词?”
陆甜甜歪着小脑袋,眨巴着那双酷似苏清寒的大眼睛,一脸的理所当然:
“幼儿园的自然课呀。”
“何老师说了,春天把种子种进土里,浇水施肥,秋天就能收获好多好多的小果实。”
“爸爸刚才抱着妈妈,不就是在‘播种’吗?”
她一边说,还一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指了指苏清寒平坦的小腹:
“妈妈的肚肚就是土壤。”
“爸爸就是那个……辛勤的园丁?”
噗——!
陆云州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辛勤的园丁?
这比喻……简直绝了!
何老师!我谢谢你全家!你都在幼儿园教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陆云州内心: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本来只是调情,现在直接快进到现场教学了?我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而此时此刻。
苏清寒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陆云州的胸口,像只鸵鸟一样,死活不肯抬头。
那对精致小巧的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又羞又气。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偏偏她这个漏风的小棉袄,还在不知死活地疯狂补刀。
陆甜甜蹬掉拖鞋,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两米宽的大床。
然后,像只小考拉一样,挂在了苏清寒的胳膊上,开始撒娇:
“妈妈~妈妈~”
“我想要个妹妹陪我玩!”
“幼儿园的胖虎都有弟弟了,就我没有!”
“你快让爸爸多种一点嘛!”
“多种一点,就能长出好多好多的小妹妹了!”
她一边说,还一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陆云州,仿佛在看一个能变出妹妹的魔术师。
陆云州:“……”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多种一点?
你当这是种萝卜呢?还能量产?
“咳咳!”
陆云州清了清嗓子,试图用成年人的逻辑来纠正女儿跑偏的世界观。
他小心翼翼地把苏清寒的脑袋从自己怀里抬起来。
那张绝美的脸上,已经红得不成样子,眼角还挂着羞愤的泪花,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两人对视了一眼。
空气中充满了无言的尴尬,和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那个……甜甜啊。”
陆云州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干涩:
“生妹妹这个事呢……比较复杂。”
“它……它不是种地,它是一项非常精密的科学工程。”
“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他绞尽脑汁地想着措辞,生怕说错一个字,又被女儿带到什么奇怪的话题上去。
“最重要的是……”
他看了一眼旁边还在装死的苏清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得看天气。”
“天气?”
陆甜甜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问号:
“跟天气有什么关系呀?”
“当然有关系!”
陆云州说得煞有介事:
“你想想,打雷下雨的时候,种子能发芽吗?不能!”
“刮风下雪的时候,能开花结果吗?也不能!”
“所以,必须得等到一个风和日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爸爸才能……施肥。”
(陆云州内心:我都在说些什么鬼东西?我感觉我的智商已经被拉低到和幼儿园一个水平了。这软饭吃的,不仅费腰,还费脑子啊!)
“哦——”
陆甜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跑到落地窗前,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