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铜钥匙转动,锁芯发出一声清脆的机簧声。
门,应声而开。
一股浓郁的、与往常截然不同的香气,瞬间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不再是那种清冷的茉莉花香。
而是一种甜腻的、热烈的、极具侵略性的玫瑰香调。
像是把一整座玫瑰园的精油都倒进了这个房间。
陆云州皱了皱眉,推门而入。
下一秒。
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瞳孔地震。
这……还是他睡了这么多天的卧室吗?
房间的布局没变。
但所有的软装,全部焕然一新。
原本淡灰色的床单被套,换成了酒红色的真丝四件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地毯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羊绒,踩上去软得像是踩在云朵里。
甚至连空气净化器里的香薰,都换成了这种让人闻了就脸红心跳的玫瑰味。
而最让他移不开眼的。
是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
随意地扔着一套……
睡衣?
如果那玩意儿能被称为睡衣的话。
黑色的蕾丝,半透明的薄纱,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吊带。
那布料……
少得可怜。
少得令人发指。
少得让陆云州怀疑,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遮住重点部位。
(陆云-州内心:卧槽!这是什么情况?我老婆这是……被夺舍了?还是说,她终于要撕下伪装,对我这个软饭男下毒手了?这睡衣是几个意思?是想让我犯罪,还是想让我流鼻血而亡?)
就在他大脑一片混乱,试图理解眼前这超现实主义的一幕时。
“咔哒。”
浴室的门开了。
水汽氤氲而出。
苏清寒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
划过精致的锁骨。
最后没入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中。
她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一眼站在门口、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的陆云-州。
然后,径直走向大床。
当着陆云州的面。
慢条斯理地拿起了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睡衣。
陆云州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要干嘛?
她不会要当着我的面换衣服吧?
这……这太刺激了吧!
然而。
苏清寒并没有换。
她只是拿着那件睡衣,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
然后。
转过身,看着陆云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看吗?”
声音沙哑,带着刚出浴后的慵懒和媚意。
“好……好看……”
陆云州结结巴巴,眼神发直,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这布料,真省。”
“省?”
苏清寒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评价很不满意。
她踩着拖鞋,一步步走到陆云州面前。
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玫瑰精油味道的热气,瞬间将陆云州包围。
“这叫情趣。”
她把那件睡衣塞进陆云州怀里,指尖故意划过他的胸口:
“昨晚连夜让小林从巴黎空运过来的。”
“最新款。”
“据说……男人都喜欢这种。”
陆云-州手里捧着那团轻飘飘的蕾丝,感觉像捧着一团火。
烫得他手心冒汗。
(陆云-州内心:大姐!你这是哪门子的据说?你这是听哪个狐狸精(姜红豆)说的?虽然……虽然确实挺喜欢的……但你这么直接,我有点扛不住啊!)
“陆凝霜那种女强人,会穿这种衣服吗?”
苏清寒突然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陆浅浅那种戏精,会在你面前素颜吗?”
“陆红妆那种妖精,会为你洗手作羹汤吗?”
“她们不会。”
苏清寒直起身,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陆云-州的胸口。
那双清冷的凤眼里,此刻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炽热的占有欲:
“但我会。”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她们有的,我都有。”
“她们没有的,我也有。”
“你想要的温柔,我可以给。”
“你想要的刺激……”
她的手顺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