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散步呢!”
“这附近的……公园!对,公园!风景挺好的,空气也挺新鲜……”
“公园?”
苏清寒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信:
“公园里这么安静?”
“连个鸟叫声都没有?”
“陆云州,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陆云州冷汗狂飙。
他一边用手死死按住陆橙橙那只拿着笔的手,一边绞尽脑汁地编瞎话:
“不……不是……这公园比较偏僻……而且现在大家都回家吃饭了……”
“那个,老婆,你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试图用土味情话转移话题。
然而。
就在他说这几句话的功夫。
桌底下的陆橙橙,显然对他的“分心”很不满意。
她皱了皱小鼻子。
突然张开嘴。
隔着西裤的布料。
一口咬在了陆云州的小腿肚上!
“嘶——!!!”
陆云州倒吸一口凉气,五官瞬间扭曲成了一团。
这丫头属狗的吗?!
怎么都喜欢咬人?!
而且这一口是真咬啊!毫不留情!
剧烈的疼痛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惊悚感,让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且急促。
“呼……呼……”
电话那头。
苏清寒的脚步声突然停了。
哪怕隔着无线电波,陆云州都能感觉到那边传来的、瞬间降至冰点的低气压。
“陆云州。”
苏清寒的声音变得极其危险,像是一把拉满了弦的弓:
“你怎么了?”
“你喘什么?”
“你真的是在散步?”
“还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运动?”
致命三连问。
每一个字都像是审判的锤子,重重地砸在陆云州的心口。
陆云州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没……没有……”
他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我就是……刚才跑了两步……有点喘……”
“真的……”
“老婆你信我……”
然而。
他的解释苍白无力。
桌底下的陆橙橙松开了嘴。
她看着陆云州那副狼狈不堪、满头大汗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
她扔掉了马克笔。
然后。
那双小手,再一次攀上了那个让陆云州魂飞魄散的地方——皮带扣。
这一次,她不是为了别的。
她只是单纯地、恶劣地,想要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咔哒。”
“呲啦——”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角落里,清晰得可怕。
陆云州只觉得腰间一松。
某种用来维持尊严的束缚,彻底消失了。
只要他现在站起来,或者稍微动一下,裤子可能就会当场滑落!
陆云州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完了。
底线失守。
城门大开。
这是要让他当众遛鸟吗?!
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彻底沦为这对姐妹花的玩物,并且名声扫地的时候。
滋——
滋滋——
图书馆顶部的广播音响,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紧接着。
一道字正腔圆、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播音腔,在整个图书馆的上空回荡起来。
声音巨大,且带着回音:
“通报一则寻人启事。”
“通报一则寻人启事。”
“请在馆人员注意。”
“有一位名叫陆云州的先生。”
“您的夫人,苏清寒女士。”
“正在广播室找您。”
“她说,如果您在三分钟内不出现……”
广播员顿了顿,似乎被接下来的台词给震住了,声音都有点变调:
“她就把这座图书馆……”
“买了。”
“然后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