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州凑过去,拿起笔刚准备在草稿纸上演算。
突然。
桌子底下。
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小腿。
温热,细腻还带着丝袜特有的顺滑触感。
陆云州手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他下意识地缩腿。
但那个东西却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那是一只穿着小皮鞋的脚。
它顺着陆云州的裤管,慢慢地、一点点地向上蹭。
动作轻柔,却极具挑逗性。
陆云州猛地抬头,惊恐地看向对面的陆橙橙。
然而。
陆橙橙的表情却无比正常。
她甚至还微微皱着眉咬着笔头,一脸“我在认真听讲”的苦恼模样:
“姐夫,这里为什么要用洛必达法则呀?人家听不懂嘛。”
如果不看桌子底下。
这简直就是一副最和谐、最励志的“姐夫辅导小姨子学习”的美好画面。
但现实是…
桌子底下,那只脚已经蹭到了他的膝盖窝。
并且还在试图往大腿内侧进攻!
(陆云州内心:疯了!这丫头绝对是疯了!这里是图书馆啊!周围还有人在看书啊!虽然这里是死角,但万一有人路过怎么办?!这种背德感…简直要让人窒息了!)
“七…七姐!”
陆云州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的脚…在干什么?”
“脚?”
陆橙橙无辜地眨眼:
“我的脚在桌子底下呀。”
“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吧?”
“毕竟桌子这么小,腿长也是一种烦恼呢。”
说着。
她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干脆脱掉了那只皮鞋
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灵活地踩在了陆云州的腿上
脚趾甚至还恶作剧般地抓了抓他的西裤
隔着西裤 那种触感清晰可怕
陆云州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
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极限施压。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翻书的声音。
这种极致的安静,反而放大了感官的敏锐度。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别…别闹了!”
陆云州伸手到桌下,想要抓住那只作乱的脚。
但陆橙橙反应极快。
她灵活地躲开然后反客为主两只脚直接夹住了陆云州的腿把他死死地锁椅子上
“姐夫,专心点。”
陆橙橙凑近了一些,身上的奶香味混合着书墨香直冲陆云州的鼻腔:
“这道题很难的。”
“你要是不好好教…”
她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恶魔般的光芒:
“我就大叫一声。”
“说姐夫在图书馆非礼小姨子。”
“你说…明天的头条会不会更劲爆?”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这哪里是小白兔?这分明是只披着兔子皮的小恶魔!
陆云州欲哭无泪。
他握着笔的手都在颤抖,强迫自己把视线集中在那个该死的微积分公式上。
“这…这里”
“导数…导数等于”
他的声音干涩,断断续续。
因为桌子底下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了。
那只脚已经越过了膝盖正在向着更加危险的地方进发
每一寸的移动都是在陆云州的神经上跳舞
“啪嗒。”
终于。
陆云州手里的钢笔,因为手汗太多滑落了。
笔在桌子上滚了两圈,然后掉到了地上。
滚到了桌子底下。
“哎呀,笔掉了。”
陆橙橙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她并没有让陆云州去捡。
而是自己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了陆云州身边。
“别动,我帮你捡。”
她按住想要起身的陆云州。
然后。
当着陆云州的面。
她慢慢地、缓缓地蹲了下去。
消失在了桌子平面以下。
陆云州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空荡荡的身边。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像是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