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飞速运转。
跟疯子讲道理是没用的。
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
“二姐!”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停止了挣扎,直视着陆紫苑的眼睛,语气变得无比坚定:
“你把我的心剖开也没用!”
“因为……”
“里面已经装满了,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陆紫苑动作一顿,刀尖停在了半空。
“装满了?”
她眯起眼,语气危险:
“装满了谁?”
“苏清寒!”
陆云州大吼出声,哪怕这可能会激怒她,但他必须赌一把:
“只有苏清寒!”
“七年前是她,七年后还是她!”
“我爱她!不管她是女魔头还是控制狂,我都爱她!”
“就算你把我杀了,把我的心切成片,每一片上面也只写着苏清寒的名字!”
这是一场豪赌。
他在赌陆紫苑作为医生的理性,和作为姐姐的骄傲。
既然得不到,那就让她彻底死心。
哪怕是用最残忍的方式。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陆紫苑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镜片后的眼睛里,风暴在聚集,又在消散。
良久。
“呵。”
她突然笑了一声。
收回了手术刀。
“真感人啊。”
她随手将那把锋利的手术刀扔进旁边的不锈钢托盘里。
当啷。
清脆的撞击声,让陆云州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点。
但紧接着。
陆紫苑摘下手套,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白大褂的领口。
她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你以为,你说几句这种话,我就信了?”
她转过身,从器械柜上拿起了另一个东西。
那是一副听诊器。
冰冷的金属探头,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我是医生。”
“我只相信数据,不相信谎言。”
陆紫苑戴上听诊器,重新走到手术台前。
她俯下身,眼神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戏谑:
“嘴巴会撒谎。”
“但心跳不会。”
“生理反应不会。”
“来。”
她捏着那个冰凉的听诊器探头,缓缓贴上了陆云州赤裸的左胸。
正对心脏的位置。
“让二姐听听。”
“在这个名字叫‘苏清寒’的谎言背后……”
“你的心,到底在为谁跳动?”
那金属探头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
冰冷。
刺骨。
陆云州浑身一颤,心脏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
咚!
咚!
咚!
那剧烈的心跳声,顺着听诊器,毫无保留地传进了陆紫苑的耳朵里。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