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透着一股极致的、近乎病态的整洁和禁欲感。
就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
或者是……
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医生。
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脚上踩着软底的医用鞋,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哒。
哒。
哒。
她走到了手术台前,停下。
镜片后的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陆云州身上。
那眼神,冷漠,理智,却又在深处燃烧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就像是一个狂热的收藏家,终于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藏品。
陆云州看着这张脸。
这张虽然被眼镜遮挡,但依然熟悉到让他骨髓发冷的脸。
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
二姐。
陆紫苑。
那个从小就喜欢拿着青蛙做解剖,号称“上帝之手”、享誉国际的天才外科医生。
也是那个在群里发人体解剖图,威胁要让他“从生理结构上消失”的疯子!
“二……二姐?”
陆云州的声音都在抖,牙齿打颤:
“是你吗?二姐?”
“这玩笑开大了吧?快……快给我解开!”
陆紫苑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透过镜片,像是在扫描他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
“心率145。”
她看了一眼监视器,声音清冷,不带一丝烟火气:
“血压160/100。”
“瞳孔轻微放大,肾上腺素飙升。”
她合上文件夹,随手放在一旁的不锈钢托盘上。
然后。
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阿轩。”
“好久不见。”
“你的身体数据……比七年前,更有趣了。”
陆云州感觉自己就是只待宰的羔羊。
“二姐!你要干什么?”
“我是你弟啊!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啊!”
“你别乱来!苏清寒要是知道我不见了,她会把这儿拆了的!”
提到苏清寒。
陆紫苑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苏清寒?”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洗手池旁,打开感应水龙头。
哗啦啦。
水流冲刷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
她一边洗手,一边通过镜子的反射,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陆云州:
“别提那个女人。”
“她不懂你。”
“她只会把你当宠物养,给你买衣服,给你花钱。”
“但我不同。”
她关上水龙头,抽出一张消毒纸巾,仔仔细细地擦干每一根手指。
动作优雅,却让人窒息。
“我是医生。”
“我更关心你的……内在。”
她转过身,走到手术台旁边的器械车前。
拿起一双医用橡胶手套。
啪。
松开,弹在手腕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带好手套。
她又拿起了一把泛着寒光的手术刀。
那刀刃薄如蝉翼,锋利无比。
陆云州看着那把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陆云州内心:救命啊!这女人是来真的!她真的要解剖我!吾命休矣!我还没活够啊!我的软饭还没吃够啊!)
“二姐!别冲动!”
“有话好好说!把刀放下!这玩意儿容易走火……不对,容易手滑啊!”
陆紫苑充耳不闻。
她拿着手术刀,一步步走到陆云州身边。
俯下身。
那张清冷禁欲的脸,距离陆云州只有不到十厘米。
那种浓郁的消毒水味,瞬间包围了陆云州。
“别怕。”
她的声音温柔得有些渗人:
“姐姐怎么会舍得伤害你呢?”
“姐姐只是听说……”
她手里的手术刀,轻轻贴上了陆云州的胸口。
冰凉的刀锋,隔着皮肤,划过他滚烫的胸肌。
引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听说你今晚,在酒吧喝了很多酒?”
“还被别的女人碰了?”
陆紫苑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脏了。”
“既然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