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略显幼稚的安慰,苏清寒在他怀里蹭了蹭,眼泪虽然止住了,但还是不想抬头。
“你刚才……”
她抽噎了一下,声音很轻:
“有没有那一瞬间……想跟她们走?”
“毕竟……陆凝霜那么有钱,陆红妆那么……那么会玩。”
陆云州:“……”
(陆云州内心:老婆,你这是送命题啊!虽然大姐的双子塔很诱人,四姐的调酒很上头,但是……我敢说吗?我要是敢动摇一下,我现在就被扔进江里喂鱼了!)
“没有。”
陆云州回答得斩钉截铁,眼神坚定得像是在入党宣誓:
“绝对没有!”
“我是那种贪图富贵的人吗?我是那种沉迷美色的人吗?”
“我这人,最重感情!”
“糟糠之妻不下堂……呸!不对,是结发夫妻恩爱两不疑!”
“在我心里,你比双子塔重要,比酒吧重要!”
“真的?”
苏清寒抬起头,那双哭红了的眼睛像兔子一样,可怜又可爱。
“比真金还真!”
陆云州捧着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好了,别哭了。”
“再哭眼睛肿了,明天去公司怎么骂人?威严何在?”
苏清寒破涕为笑。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锤了一下陆云州的胸口:
“讨厌。”
“回家。”
“嗯,回家。”
车子驶入别墅区,熟悉的风景让两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回到那个属于他们的“家”。
没有修罗场,没有姐姐,没有勾心斗角。
只有温馨的灯光,和睡在楼上的女儿。
陆云州牵着苏清寒的手,走进玄关。
“我去看看甜甜踢被子没有。”
苏清寒虽然累,但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女儿。
“去吧,我回房间放洗澡水。”
陆云州松了松领带,感觉这一晚上过得比打了一场世界大战还累。
身心俱疲。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上二楼,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的月光,惨白地洒在地板上。
陆云州随手按下墙上的开关。
“啪。”
灯亮了。
然而。
当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时,陆云州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成了弓弦。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对劲。
很不对劲。
房间里没有人。
一切摆设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但是。
那扇通往露台的落地窗……
开着。
白色的纱帘被夜风吹得狂乱飞舞,像是在空气中挣扎的幽灵。
呼呼——
风声灌进来,带着一股深秋的凉意。
陆云州清楚地记得。
出门前,他是亲手锁好了窗户的!
因为他怕那个会爬墙的七姐再来!
可是现在……
窗户大开。
锁扣被暴力破坏,歪歪斜斜地挂在框上。
这不是风吹开的。
这是……被人从外面撬开的!
(陆云州内心:卧槽!进贼了?哪个小偷这么不开眼,敢偷到苏家头上?不对……这别墅区的安保号称全江海第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怎么可能进贼?)
除非……
这个“贼”,根本不是普通人。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
他想起了刚才在酒吧里,大姐陆凝霜最后说的那句话——
“我倒要看看,今晚这扇门,他能不能锁得住。”
还有那个……
还没登场的、手里拿着手术刀的二姐。
陆云州吞了口口水。
他没有喊人,而是轻手轻脚地,一步步走向那扇敞开的落地窗。
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
走到窗边。
他猛地探出头,看向窗外的露台和花园。
空空如也。
只有树影婆娑。
“呼……”
陆云州刚想松一口气,以为是自己多疑了。
突然。
一股极其淡的、却有些刺鼻的怪味,顺着风飘进了他的鼻子里。
那不是花香。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