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
在周围一片“喔——!”的起哄声中,陆云州像个被强抢的良家妇男,踉跄着跌进了吧台内侧。
还没等他站稳脚跟。
一股带着体温的幽香,瞬间从背后包围了他。
紧致,温热,且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陆红妆站在他身后,并没有给他任何逃跑的空间。
她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手,直接越过陆云州的腰侧,握住了他放在吧台上的调酒壶。
然后。
轻轻向上一提。
顺势将陆云州的手,也一并包裹在掌心。
“别抖。”
她在背后低笑,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脊背,清晰地传导到了陆云州身上:
“姐姐又不吃人。”
“只是教你摇个酒而已。”
陆云州浑身僵硬得像块铁板。
不吃人?
你现在的架势,分明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陆红妆那件红色丝绒旗袍的面料,正紧紧贴在他的西装后背上。
丝绒是凉的。
但旗袍下的体温,却烫得吓人。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正沿着他的脊椎骨缓缓向上爬行。
(陆云州内心:四姐!亲姐!咱能好好说话吗?你这贴得也太紧了!我都能感觉到你旗袍上的盘扣了!这要是让苏清寒知道了,我这张皮都不够她剥的!)
“放松点。”
陆红妆似乎很不满意他的僵硬。
她微微踮起脚尖,红唇凑近他的耳廓,轻轻吹了一口气:
“腰这么硬干什么?”
“平时在苏清寒床上……也这么放不开?”
轰——!
陆云州的老脸瞬间爆红。
这车开得,猝不及防!
还没等他反驳。
陆红妆已经握着他的手,开始摇动酒壶。
哗啦、哗啦。
冰块撞击金属壁的声音,富有节奏地响起。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带着一种野性的美感。
每一次晃动,她的身体都会不可避免地与陆云州发生摩擦。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上手还要磨人。
周围的客人们已经看疯了。
口哨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我去!这帅哥是谁?居然能让红姐手把手教?”
“这哪是调酒啊?这分明是在调情!”
“我也想被红姐壁咚!哪怕少活十年都行!”
陆云州听着这些虎狼之词,欲哭无泪。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被妖艳女魔头“挟持”的自己,感觉头顶上那个“软饭男”的标签,正在闪闪发光。
甚至还要加上一个“豪门荡妇”的前缀。
终于。
漫长的三分钟煎熬结束了。
陆红妆松开了手。
陆云州如蒙大赦,刚想往旁边挪两步。
却被一只修长的大长腿,直接拦住了去路。
旗袍高开叉处,那一抹晃眼的雪白,在昏暗的灯光下简直要命。
“急什么?”
陆红妆拿过一个精致的水晶杯。
打开酒壶。
哗啦——
一道绚丽的酒液倾泻而下。
上层是深邃的蓝,中间是迷离的紫,底层是热烈的红。
三种颜色在杯中交织、缠绕,却又不完全融合。
就像此刻的气氛。
危险,迷幻,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陆红妆夹起一颗樱桃,轻轻丢进酒杯里。
那颗樱桃沉入杯底,像是一颗被封印的心脏。
“尝尝。”
她修长的手指捏着杯脚,将酒杯推到陆云州面前。
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杯酒,是我特意为你调的。”
“名字叫……”
她身体前倾,那股浓郁的烟草玫瑰香再次袭来。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钩子,直直地钻进陆云州的耳朵:
“今夜……不回家。”
咕咚。
陆云州看着那杯颜色诡异的液体,狠狠咽了口口水。
今夜不回家?
这是酒名吗?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暗示!甚至是明示!
(陆云州内心:这酒里肯定有东西!绝对有!我要是喝了,今晚怕是就要在这个盘丝洞里交代了!我的清白!我的贞操!我的……肾!)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