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别墅门口。
陆云州刚解开安全带,手还没碰到车门把手。
一种经年累月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练就的第六感,突然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危险。
极度的危险。
这种感觉,比被几十支AK47指着脑袋还要强烈。
“怎么了?”
苏清寒察觉到了他的僵硬,一边换鞋一边问道:
“是不是刚才在片场累…”
那个“着”字还没说出口。
轰——!!!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在两人耳边炸开。
不是那种礼炮的轰鸣。
而是金属被巨力硬生生撕裂、扭曲时发出的悲鸣。
陆云州下意识地把苏清寒护在怀里,猛地回头。
只见别墅那扇号称“防爆、防弹、防核辐射”、价值八十万的纯铜定制大门。
此时此刻。
正像是一张薄薄的锡纸,被人从外面狠狠地踹变了形。
巨大的铜门中央,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凹陷脚印。
紧接着。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疲劳声响起。
那扇几百斤重的大门,竟然不堪重负连着门框上的水泥一同崩裂。
轰隆!
大门倒塌,重重地砸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激起一阵呛人的烟尘。
碎石飞溅。
警报声大作,却在下一秒被某种利器精准地切断了线路戛然而止。
“咳咳…”
苏清寒被烟尘呛得咳嗽,但更多的是震惊。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那扇如果不拆墙根本不可能坏的大门,此时像块废铁一样躺在地上。
这是…恐怖袭击?
还是哥斯拉进城了?
烟尘慢慢散去。
门口的逆光处,显现出一个高挑的身影。
没有保镖,没有车队只有一个人。
那人踩着满地的碎石和玻璃渣,一步步走了进来。
嗒。
嗒。
嗒。
那不是高跟鞋的声音。
那是军用战术靴厚重的鞋底,碾碎一切阻碍的声音。
陆云州眯起眼,透过尘埃看清了来人。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飙升到了顶点。
那是一个女人。
但绝不是普通的女人。
她穿着一条满是口袋的迷彩工装裤,裤脚扎在黑色的军靴里显得双腿修长而充满爆发力。
上身只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
露出的手臂和小腹并非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死肌肉,而是线条流畅、紧致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杀人肌”。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显得野性十足。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高高扎成马尾随着她的走动,在脑后利落地甩动。
而在她的右手里。
正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把漆黑的、泛着哑光的战术匕首。
刀花翻飞,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陆青鸾。
陆家老五。
华夏某神秘特种部队的前任总教官,代号“暴鸾”。
一个能徒手拆坦克、单兵作战能力天花板的女人。
她走进了客厅。
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没有苏清寒的冷,也没有陆凝霜的傲。
只有一种视生命如草芥的漠然,和看到猎物时的狂热。
“哟。”
她吹了个口哨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硝烟味:
“都在呢?”
苏清寒从陆云州怀里挣脱出来上前一步虽然身高和体型都不占优势,但气势丝毫不弱:
“你是谁?”
“私闯民宅毁坏财物,你是想把牢底坐穿吗?”
“牢底?”
陆青鸾停下脚步,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她抬起手,用匕首的刀背轻轻刮了刮自己的下巴:
“这世上,能关住我的笼子还没造出来呢。”
说完。
她的视线越过苏清寒像是一道激光,精准地锁定在了陆云州身上。
上下打量。
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
“啧。”
“瘦了。”
“白了。”
“那一身腱子肉,都养废了吧?”
陆青鸾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听说,有人把你当软饭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