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身上。
尤其是看到陆浅浅的手还搭在陆云州的肩膀上时。
她眼底的寒光,简直能把空气冻结。
“既然是拍戏,那就得讲究专业。”
苏清寒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道具树。
她走得不快。
但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陆浅浅看着越走越近的苏清寒不仅没松手,反而挑衅似的挑了挑眉。
(陆云州内心:三姐!别挑衅了!没看到我老婆头顶上的怒气条已经爆了吗?你这是想把片场变成火葬场啊!)
苏清寒走到两人面前,站定。
她比陆浅浅稍微高那么一点点(加上高跟鞋)。
居高临下。
“陆影后。”
苏清寒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入行这么多年,难道没人教过你…”
“什么叫‘借位’吗?”
陆浅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苏总说笑了。”
“为了艺术,当然要真听、真看、真感觉。”
“而且…”
她指尖划过陆云州的脸颊:
“这么好看的嘴唇,借位岂不是太可惜了?”
咔嚓。
苏清寒手里一直捏着的一块道具石头(不知从哪顺的),瞬间粉碎。
“可惜?”
她眯起眼,突然伸手。
一把扣住了陆云州的手腕,用力一扯。
陆云州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瞬间被拽离了陆浅浅的控制范围,踉踉跄跄地撞到了苏清寒身边。
“小林。”
苏清寒头也不回地伸出手。
“苏总,给。”
小林极其有眼力见地递上一张抽出来的湿纸巾。
带着浓郁的酒精味。
苏清寒接过湿巾。
她一只手捏住陆云州的下巴,强迫他低下头。
另一只手拿着湿巾,直接按在了陆云州的嘴唇上。
用力。
摩擦。
“唔!疼…”
陆云州发出抗议的闷哼。
但苏清寒根本不理会。
她的动作粗鲁又偏执,像是在擦拭一件沾染了剧毒病毒的瓷器。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把陆云州的嘴唇擦得红肿充血,甚至有些破皮。
她才停下手。
“脏。”
她看着那张被擦得通红的湿巾,嫌弃地把它扔在地上。
然后。
她抬起头,看着脸色铁青的陆浅浅嘴角勾起一抹宣示主权的冷笑:
“不好意思,我有洁癖。”
“我的私有物品,别人碰一下…”
“我都嫌恶心。”
全场死寂。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把影后的面子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
陆云州捂着火辣辣的嘴唇,看着眼前这个霸道到不讲理的女人。
虽然嘴很疼。
虽然很社死。
但是…
(陆云州内心: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护食的样子…真的帅炸了!虽然说我脏有点伤自尊但只要能躲过三姐的魔爪我愿意天天被你消毒!)
“苏清寒!”
陆浅浅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看着地上那团湿纸巾,那是对她魅力最大的羞辱。
“你敢坏我好事?!”
她往前一步影后的气场全开,眼神凌厉如刀:
“他是演员!这是工作!”
“你凭什么干涉?!”
“凭什么?”
苏清寒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刚才捏过陆云州下巴的手指。
然后她看向导演,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就凭这部戏,我追加两个亿的投资。”
“唯一的条件是——”
她指着陆云州,眼神睥睨全场:
“从现在开始。”
“这个男人的剧本里所有的亲密戏,哪怕是牵手…”
“全部删掉。”
“改成无情道。”
“谁碰谁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