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州站在流理台前,手里的菜刀挥舞得只剩残影。
哆哆哆哆——!
富有节奏的切菜声,是他此刻唯一的救赎。
(陆云州内心:快!再快点!只要我做饭的速度够快,老婆的怒火就追不上我!这哪里是做饭这是在给自己做免死金牌啊!)
案板上,土豆丝被切得如同发丝般细密。
为了哄好那位正在气头上的女王大人,陆云州拿出了看家本领。
必须要用极致的美味,来堵住苏清寒那颗因为吃醋而躁动的心。
就在他准备伸手去拿挂在墙上的围裙时。
一只白皙若雪、指尖泛着淡淡粉色的手,先他一步取下了那条深蓝色的围裙。
陆云州动作一顿,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回头。
只见苏清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干练的职业装,穿上了一件宽松的真丝居家长裙。
裙摆曳地布料贴身,随着她的呼吸勾勒出起伏跌宕的完美曲线。
最要命的是。
她刚洗过澡。
头发半干未干,慵懒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没入领口深处。
那股好闻的、带着湿气的茉莉花香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陆云州笼罩其中。
“老婆…”
陆云州咽了口口水,眼神有些发直:
“那个,我自己来就行…”
“别动。”
苏清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沐浴后的沙哑慵懒。
她拿着围裙,上前一步几乎是贴着陆云州的身体站定。
然后展开围裙,替他挂在脖子上。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就像是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贤惠妻子。
如果忽略她眼底那一抹尚未完全消散的、令人心悸的占有欲的话。
陆云州僵硬地举着双手,像个投降的俘虏。
苏清寒拿着围裙的两根系带,缓缓绕过他的腰侧。
并没有直接系上。
而是…
猛地收紧!
勒住!
陆云州被迫向后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进了苏清寒的怀里。
温热柔软的触感,瞬间贴上了他紧绷的后背。
紧接着。
一双微凉的手臂,顺着腰侧滑了进来直接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脸颊贴在他的背脊上,轻轻蹭了蹭。
“抓到你了。”
她在背后低语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共鸣出来的,震得陆云州头皮发麻。
“清…清寒?”
陆云州手里的菜刀都在微微颤抖:
“那个,系带子…不是这么系的吧?”
“这种系法,容易出人命的。”
苏清寒没有理会他的抗议。
她的手并不安分。
最后,停在了他的心口处。
掌心下,是陆云州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
“姜红豆说…”
苏清寒缓缓开口,语气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危险的寒意:
“你身上很香?”
“有清冽的…奶香味?”
陆云州:“…”
(陆云州内心:姜红豆我谢谢你全家!你这哪里是夸我你这是给我身上泼汽油啊!这下好了火点着了,我成烤乳猪了!)
“胡说八道!那是洗衣液的味道!”
陆云州求生欲爆棚,义正言辞地反驳:
“她鼻子有问题!我有鼻炎我都没闻到!”
“是吗?”
苏清寒轻笑一声。
她松开一只手,将陆云州的领口向旁边扯了扯。
然后。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颈侧。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鼻尖轻轻触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嗅——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捕猎归来的母狮子,正在仔细检查自己的猎物有没有被其他野兽染指。
陆云州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涌。
太…太刺激了。
这也太犯规了!
厨房play也不是这么玩的啊!
“老婆…”
他声音沙哑,握着刀柄的手指骨节泛白:
“刀刀剑无眼…咱能不能吃完饭再检查?”
“万一我手一抖,咱们今晚就得吃红烧手指头了。”
苏清寒动作一顿。
她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