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花园里的蚊子还在等你。”
(陆云州内心:大姐,这已经够紧了!再紧我就要截肢了!你是想赢比赛还是想谋杀亲夫啊?)
“预备——开始!”
哨声一响。
陆云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清寒带着冲了出去。
“一二!一二!”
苏清寒喊着口号,节奏感极强。
不得不说这就这七年没见,两人的默契竟然还在。
陆云州仗着腿长和身体素质,哪怕拖着一个人也像没事人一样。
而苏清寒虽然看着柔弱但核心力量惊人紧紧扣着陆云州的腰,两人就像连体婴一样飞奔。
耳边的风呼呼作响。
陆云州能感觉到苏清寒因为剧烈运动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
湿热,暧昧。
还有她随着步伐起伏而不断摩擦着他手臂的柔软触感。
这哪是比赛啊?
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是对他这个“和尚”定力的极限考验!
“加油!爸爸妈妈加油!”
陆甜甜站在终点线,挥舞着小手嗓子都喊劈叉了。
毫无悬念。
陆云州和苏清寒以绝对的优势冲过终点线,甩了第二名足足半圈。
周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赢了!”
苏清寒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红晕。
那一瞬间,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高冷兴奋地抱住了陆云州在他胸口蹭了蹭。
“陆云州,干得漂亮!”
陆云州浑身僵硬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放。
心跳,快得像擂鼓。
就在这温馨又暧昧的时刻。
“哇——!!!”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突然从操场角落传来。
那是陆甜甜的声音!
陆云州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苏清寒也在同一时间松开了手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覆满寒霜的冰冷。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转身冲向角落。
只见陆甜甜跌坐在塑胶跑道上,膝盖擦破了皮渗出了血丝。
她哭得小脸通红,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断成两截的草莓发卡。
而在她对面。
一个胖得像球一样的小男孩,正趾高气扬地站在那里脚还踩在发卡的另一半碎片上狠狠地碾了碾。
“略略略!爱哭鬼!”
“我就推你怎么了?谁让你挡我的路!”
“我妈妈说了你爸爸是吃软饭的窝囊废,你就是个小野种!不配带这么好看的发卡!”
轰——!
陆云州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气息,瞬间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他没有说话。
只是那双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变得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锁定了他的猎物。
他一步步走向那个还在叫嚣的小胖子。
每走一步,周围的温度就下降一分。
既然有人不想活了。
那就别怪他,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