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州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巴张大得能塞进去一个灯泡。
这也太……
太特么帅了吧!
镜子里的男人,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这精气神,简直像是换了个灵魂。
以前的他,因为长期熬夜打游戏加上营养不良,那叫一个面黄肌瘦,被戏称为“江海市第一虚狗”。
风一吹就倒,走两步就喘。
可现在?
陆云州颤抖着手,掀起了自己的真丝睡衣下摆。
嘶——
倒吸一口凉气。
腹肌。
整整齐齐八块腹肌,像巧克力排块一样镶嵌在腹部。
线条深刻,硬度感人,不是健身房里喝蛋白粉练出来的死肌肉,而是那种……充满了爆发力的,仿佛随时能猎杀猛兽的流线型肌肉。
再往上。
胸肌饱满而不夸张,人鱼线深邃得能养金鱼。
甚至在右侧腰腹的位置,还有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清的白色伤疤,给这具完美的躯体平添了几分沧桑和野性。
陆云州下意识地握了握拳。
咔咔作响。
一股澎湃的力量感充斥全身,仿佛一拳能打穿面前这面加厚的防爆镜子。
(陆云州内心:这七年我是去少林寺进修了?还是被抓去特种部队当敢死队了?这身材,富婆看了都得流口水啊!)
不仅如此。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颓废感没了。
眉宇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英气和锋利,眼神深邃得像两潭古井。
这就是七年后的我?
那个吃软饭的赘婿?
开什么玩笑!
谁家吃软饭的要把身体练成这样?这是准备随时扛着富婆跑路吗?
陆云州闭上眼,试图在脑海里搜索这七年的记忆。
哪怕是一点点碎片也好。
然而。
除了刚才被苏清寒惊醒的那一幕,大脑里就像是被格式化过的硬盘,一片雪白。
唯一的反应,就是后脑勺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嘶……”
他痛苦地捂住头。
隐约间,似乎有火光闪过,有爆炸声,还有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那是谁?
还没等他抓住那个画面。
咔嗒。
浴室门被敲响了。
并没有等到回应,门把手直接转动。
苏清寒走了进来。
陆云州吓得赶紧把睡衣放下,像个被查房的小媳妇一样缩到洗手台旁边。
“苏……苏总,进门前能不能先敲个门?男女授受不亲啊!”
苏清寒没理会他的抗议。
她已经换掉了那件令人喷鼻血的蕾丝睡衣,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
白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禁欲又冷冽。
黑色包臀裙包裹着完美的腰臀比,修长的双腿包裹在极薄的黑丝里,脚踩七公分的红底高跟鞋。
哒、哒、哒。
每一步都踩在陆云州的心巴上。
那个粘人的妖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让江海市商界闻风丧胆的女王苏清寒。
“男女授受不亲?”
苏清寒走到他面前,随手将一套挂着防尘袋的衣服扔到他怀里。
她抬起眼帘,目光清冷地扫过陆云州那还带着水珠的锁骨,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甚至哪里没用过?”
“现在跟我装纯情?”
咳咳咳!
陆云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陆云州内心:大姐!那是七年后的陆云州用的,不是现在的我啊!我是无辜的!)
苏清寒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转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漠:
“换上。”
“给你五分钟。”
“今天回陆家老宅聚餐,老爷子亲自点的名。”
陆家老宅?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陆云州欣赏自己腹肌的热情。
由于穿越前的记忆停留在被赶出陆家的那一刻,他对这个地方有着本能的抗拒和恐惧。
那个雨夜。
那个所谓的亲生父亲冷漠的眼神。
养母嫌弃的表情。
还有那个真少爷得意洋洋的嘴脸。
“我……能不能不去?”
陆云州抱着衣服,弱弱地问了一句,“我现在回去,不是自取其辱吗?他们早就没把我当陆家人了。”
苏清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