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传来的钝痛让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背靠着墙壁,一脸惊恐地指着床上的女人:
“苏苏苏……苏清寒!你别乱叫!我有律师的!虽然我现在没钱,但我可以申请法律援助!”
“这一大早的,你想吓死谁啊?”
床上的苏清寒被这动静彻底吵醒了。
她撑起上半身,那一侧肩带终于不堪重负,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边缘。
春光乍泄。
但此刻的苏清寒眼神已经变了。
刚才的软糯妩媚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陆云州熟悉的、那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女王气场。
她眯起眼,上下打量着缩在墙角的陆云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陆云州,你又发什么神经?”
苏清寒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带着一丝起床气的烦躁,还有几分……无奈?
“大清早的练铁头功?地板没被你砸坏吧?”
陆云州咽了口口水,死死抓着衣领,仿佛即将被恶霸欺凌的良家妇男:
“你……你为什么在我床上?不对,为什么我在你床上?我们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
“苏清寒我警告你,我是有底线的!虽然我被赶出陆家了,但我卖艺不卖身!”
苏清寒看着他这副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刚想开口说什么,目光却突然定格在陆云州的脸上,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那眼神,不像是看死对头。
倒像是……
在看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狗?
就在这时。
咔哒。
卧室厚重的实木门把手,被人从外面轻轻转动了。
紧接着,门缝被推开。
一个软糯稚嫩,带着还没睡醒的小奶音传了进来:
“爸爸……妈妈……”
“甜甜做噩梦了,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