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书房。
“妈。”
“嗯？”
“姥爷的病，家里不是有钱吗？怎么不去大医院看？”
李若兰手指顿了一下。
“看过。”她语气平淡，“帝都、魔都、甚至海外的专家都请过。结论一样——老年慢性肺纤维化，病因不明，不可逆。只能靠药物延缓，养着。”
“是怎么得的？”
李若兰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知道。”她摇头。
“好吧。”
林清风没有继续追问，也没问出什么。
“你这孩子，突然关心起你姥爷了？”李若兰侧头看她，眼里带了点欣慰。
“本来就关心。”
李若兰正要说什么，手机铃声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柔和瞬间消失。
“公司有急事，我去上班了，你带小柔逛逛吧，这阵子在公司观察提交的名单也不少该了解一下了。”
李若兰起身离开。
林清风坐在原地没动。
病因不明，再加上苏小柔感知到的吸血鬼气息。
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一个方向。
林清风起身走回卧室。
苏小柔安静地坐在床边，抱着枕头看她。
林清风拿出手机，翻出一个梁雨萱的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三声，接通。
“清风？”
“雨萱，问你个事。”林清风没有寒暄，直奔主题，“我遇到一个人，身上有吸血鬼的气息，跟你一样，但非常微弱。你了解这种情况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跟我一样……”梁雨萱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确定是跟我类似的气息？不是纯血族的那种？”
“确定。”
梁雨萱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忆什么。
“实验室里……曾经研制过一种药剂。”她的声音放低了，“据说可以大幅提升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延缓衰老，但副作用很大，就被禁止了。”
“副作用呢？”
“我不太清楚具体的。”梁雨萱坦诚道，“我只是试验品，他们不会告诉我研究细节。大部分的副作用就是……直接死了，心脏骤停，这个能活着感觉副作用算小的了。”
所以姥爷的肺病，根本不是什么化学试剂过敏。那是药剂的副作用在慢性发作。
“还有别的吗？”
“没了，我知道的就这些。”
“嗯，对了什么时候回学校，家里情况怎么样了。”
“过几天我们就回学校了，到时候见。”
“好，路上小心。”
电话挂断。
林清风把手机扔在床上，仰面躺下，盯着天花板。
苏小柔放下枕头，无声地挪过来，把脑袋搁在林清风的肩窝里。
“清风，姥爷他……会没事的吧？”
“会的。”林清风伸手揽住她的肩，“我会想办法。”
话说得笃定，但心里清楚，这事急不来。
手机再次震动。
来电显示——“大伯”。
林清风接起来。
“清风。”林严的声音沉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许家的事，是你干的？”
“是。”
没有否认，没有解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但并非责备。
“有点惊动上面了。新城区那场火，消防和公安都介入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