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什么？”
林清风摇了摇头，有些懊悔没收力，说不定会问出什么。
无奈一脚将许文昌的尸体踢到角落。
“这体型，留在这里明天得上头条。”
她打了个响指。
一团暗红色的血焰从指尖弹射而出，落在许文昌的尸体上。
“呼——”
血焰瞬间暴涨，将尸体连同旁边的许震一并吞没。没有刺鼻的焦臭味，只有极高温度下的无声湮灭。短短十几秒，两具尸体便化作了一地灰白的粉末，随风散去。
做完这一切，林清风拍了拍手，转身走向那扇敞开的大门。
几个保镖早就吓破了胆，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整个老宅死一般寂静。
见过自己的人怎么可能让他们走掉，一颗血滴飞出，那群躲在暗处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他们身上都有狼形印记死有余辜。
并没有想太多，林清风迈过门槛，穿过前院。
随着深入，周围的建筑风格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古色古香的木质结构逐渐被冰冷的金属墙壁取代。
推开后院一间看似普通的书房门。
映入眼帘的，根本不是什么书房，而是一个充满了现代科技感的实验室。
一排排巨大的玻璃培养槽靠墙排列，里面充满了淡蓝色的营养液。各种复杂的仪器闪烁着指示灯，中央的金属实验台上，散落着大量的纸质文件和几个硬盘。
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某种不知名化学药剂的混合气味。
她走到中央的金属实验台前。
台面上散落着大量的纸质文件、几个硬盘，以及几本厚厚的硬面笔记本。
林清风随手翻开最上面的一本。
满页都是密密麻麻的生化实验数据和分子结构图。
“1976号药剂重置计划。”
标题用红笔加粗。
林清风目光扫过正文。
“既然1976号曾研制成功，只要找齐替代材料，完全可以重新制造。其中最核心的催化剂，是高纯度的血族本源。”
“注：必须是活体吸血鬼的心脏。越强大的吸血鬼，心脏活性越高，药剂成功率与融合上限越高。”
她冷笑一声，将这本数据记录扔到一边。
视线落在压在最下方的一本黑色封皮日记本上。
封面上没有标题，只有一串编号：“000-附属观察记录”。
林清风翻开第一页。
纸张有些泛黄。
“实验体000号（母体）的女儿已被控制。编号设为001。”
“初步观察：目标无任何血族特征，畏光反应微弱，无嗜血冲动。初步判定血脉出现隐性突变，并未觉醒。”
林清风翻页的手顿住了。
001。
小柔。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实验方案制定：我们决定将她置于绝对的绝望之中。每天都需要经历生不如死的感觉，以此刺激血脉觉醒。”
“水刑测试。目标溺水窒息边缘反复拉扯。持续两小时。未觉醒。生命体征微弱。”
“痛觉神经剥离刺激。目标痛晕七次。强心针唤醒。未觉醒。”
“幽闭恐惧测试。关入无光隔音金属箱，投放蛇虫。目标声带撕裂，精神濒临崩溃。未觉醒。”
“……”
“……
林清风的呼吸骤然凝滞。
她死死盯住纸页上的一行行字迹，那些冰冷的记录，像无数根细针，在她的神经上疯狂撕扯、绞动。
厚厚一本笔记，翻开竟全是对小柔的折磨，一桩桩，一件件，花样百出，无一重复。
“目标生命力异常顽强。每次判定脑死亡边缘，总能奇迹般恢复。这证明血脉确实存在，只是需要更极端的刺激。”
“不仅是身体的摧残，心灵上的崩溃往往更有效。”
“开始进行社会学孤立实验。将目标混入普通儿童群体，暗中引导其他儿童对其进行群体霸凌。”
“注：无休止的殴打和谩骂，对目标而言反而是最轻松的环节。”
“咔咔——”
林清风脚下的金属地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她没有动。
但周身的空气开始剧烈扭曲。
暗红色的血气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溢出，在实验室里肆虐。
玻璃培养槽表面出现一道道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