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那是皮肉与电流亲密接触后留下的独特气息。
雬协瘫软在特制的金属椅上，四肢像面条一样垂着，眼白上翻，舌头无意识地伸出。
“滋啦——”
又是一道电弧闪过。
“呃啊——！”雬协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随后再次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铁门推开，林严走了进来。
“他怎么回事？”林严指着半死不活的雬协，语气不善。
负责审讯的警员连忙立正敬礼，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林局！上面派来的那个人，也就是特派专员，审了两天两夜。刚才专员接了个电话，脸色很难看，也没说审出什么结果，骂骂咧咧地就走了。”
“没审出结果？”林严冷哼一声，走到雬协面前，“那这家伙招了什么没有？”
“这个……不知道。”警员有些迟疑，“他一直在胡言乱语。”
林严点了点头，抬脚踢了踢雬协的小腿：“起来！”
剧痛刺激下，雬协猛地吸了一口气，回光返照般地睁开眼。当他看到林严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时，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别……别电了！林局长！我是良民啊！”雬协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我说，我都说！那天……那天晚上……”
“那天那个女孩……她一脚就踢开了防盗门！”雬协瞳孔放大，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恐怖的画面，“她不是人！绝对不是人！她是怪物！”
林严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白发？红瞳？”
“对！白发！红瞳！”雬协嘶吼着，“她的头发像雪一样白，眼睛是红色的，还会发光！力气大得吓人，一脚就把我踹废了！真的，我不骗你！我说的都是实话。”
林严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
白发，红瞳，力量超越常人。
这几个关键词，前几天听到，他或许会觉得是天方夜谭，是嗑药后的幻觉。
但自从看了聂市长发来的那份档案，现在只感觉令人脊背发凉。
“你确定是白发红瞳？”林严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对对对！千真万确！如果我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雬协见林严似乎信了，连忙赌咒发誓，希望能换取哪怕一点点的宽大处理。
林严沉默了许久。
“林局？”旁边的警员试探着喊了一声。
林严猛地回过神，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雬协，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没有经过考验。”林严冷冷地说道，“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啊？”雬协懵了，“我没胡说啊！真的是白发红瞳……”
林严没有理会他，只是给了旁边警员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转身就走。
那警员立刻会意。
“好你这个家伙，又在这编故事是吧？”警员撸起袖子，一脸狰狞地走上前，“前阵子怎么跟你说的？要讲科学！讲唯物主义！现在又跟刚来时候一样瞎说了！”
“我没有……啊！别！”
“啪！啪！”
审讯室里响起了清脆悦耳的“左零右火”掌嘴声，伴随着雬协绝望的哀嚎，给这肃穆的治安局增添了几分快活的空气。
林严站在走廊里，听着身后的惨叫，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白发红瞳…难道清风…”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床上的两人。
“唔……”
林清风发出一声呻吟，艰难地翻了个身。
这一动不要紧，一股酸软无力的感觉瞬间从腰部蔓延至全身。
“造孽啊……”
林清风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什么吸血！什么补充能量
全特么是套路！
苏小柔那丫头，吸血就吸血，非要搞得跟那啥一样。
“醒了？”
身侧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
紧接着，一具温热柔软的娇躯贴了上来。苏小柔像只慵懒的小猫，脸颊在林清风的脖颈处蹭了蹭，带起一阵酥痒。
林清风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低头一看。
好家伙。
两人此时的状态，一丝不挂，身上都是红印子，那是昨晚两人留下的杰作。
而且两人身上都黏糊糊。
可恶的小柔，要是我还是男生，求饶的肯定就是小柔了！
又有些可惜，两人除了弄对方一身口shui什么都做不了。
苏小柔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