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像是灵魂被生生撕成了无数碎片。
林清风感觉自己正在下坠。
周围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边无际的虚无。
忽然，一抹微光在黑暗中亮起。
紧接着，无数画面像电影胶片一样，在林清风身体周围飞速旋转。
那是她的过去。
她从小的片段浮现，里面是她曾经的所有点点滴滴。
林清风像个旁观者，静静地看着这些画面。
然而，看着看着，她的眉头紧紧皱起。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她认真搜索着每一寸记忆。
从五岁到十八岁，从白港市的街头到校园的角落。
她的记忆链条非常完整，逻辑自洽，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可奇怪的是，在这些记忆里，竟然没有苏小柔。
“我到底是怎么认识她的？”
林清风试图深挖，但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超，这特喵不是人生走马灯吗？我居然已经死了吗？”
林清风自嘲地想道。
“清风……清风你醒醒……”
“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一阵哭喊声，穿透了重重迷雾，硬生生地拽住了林清风下坠的灵魂。
紧接着，一股温热、腥甜、蕴含着恐怖生机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涌入。
那是血。
林清风猛地睁开眼。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苏小柔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
原本银色的长发已经变回了黑色，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苏小柔割开自己的手腕，将那流淌的血液，往林清风嘴里灌。
“咳……咳咳……”
林清风被呛得吐出一口血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小柔……别……”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苏小柔看见林清风睁眼，灰暗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光彩。
她不顾一切地抱住林清风的头，声音颤抖得厉害，“别说话，快喝下去，喝下去。”
随着血液的流入，林清风感觉身体里那近乎枯竭的机能开始复苏。
断裂的肋骨在对位，破碎的内脏在愈合。
但这种修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流逝的速度。
林清风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处有一个巨大的空洞。
那滴血直接搅碎了她的心脏，吸血鬼拥有极强的生命力，但没了心脏也是活不了的。
她就像一个漏水的水壶。
苏小柔灌进去多少血，那个空洞就漏掉多少。
“算了吧，小柔。”
林清风虚弱地抬起手，想要推开苏小柔的手腕，“没用的…我的心脏没了…。”
“不！我有办法！”
苏小柔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她猛地推开林清风，右手五指并拢，指尖吞吐着血色的锋芒。
那是一柄由精血凝聚的匕首。
她对准了自己的左胸。
“你要干什么？！”
林清风瞳孔骤缩。
苏小柔没有回答，惨然一笑，眼神里透着决绝。
“你疯了！”
林清风立刻明白了，苏小柔想干什么，不知道从哪爆发出一股力量，或许是回光返照，她猛地暴起，一把扣住苏小柔的手腕，将她死死地扑倒在废墟之中。
“你会死的，苏小柔！你特么会死的，这里是心脏！”
林清风双眼猩红，愤怒地咆哮着。
“我不在乎！”
苏小柔剧烈挣扎，泪水横流，“只要你能活下去，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求求你，收下它……”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救自己不惜剜心的少女，林清风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
那种感觉，比胸口的洞还要疼。
她没有回答。
在苏小柔惊愕的目光中，林清风直接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对颤抖的唇瓣。
苏小柔的身体瞬间僵硬。
那是一个带着浓烈血腥味的吻。
野蛮、暴力、不容拒绝。
林清风那湿润的小舌长驱直入，霸道地撬开齿关，与苏小柔纠缠在一起。
这不是温存，这是宣示主权。
苏小柔瞪大了眼睛，大脑瞬间宕机。
她能感觉到林清风的体温正在迅速下降，但那个吻却是如此炙热。
林清风的另一只手，毫无顾忌地伸进了苏小柔破烂的衣襟。
掌心触碰到了一片惊人的柔软与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