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林清风站在柳烟烟身后，看着她这副狼狈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受不了了？”
“你让人把苏小柔关在厕所泼冷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也很冷？”
“你找人把她堵在巷子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也很怕？”
林清风眼神一冷，决定再加一把火。
他伸出那只带着手套的手，缓缓抚上柳烟烟的脖颈，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动脉。
“你的血……好像很香呢……”
“给我喝一口……就一口……”
说着，林清风故意张开嘴，对着柳烟烟的脖子吹了一口冷气。
“啊啊啊啊啊！！！”
柳烟烟发尖叫。
巨大的恐惧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身体一阵剧烈抽搐，然后。
“嘎。”
又晕过去了。
这一次，是真的深度昏迷。
无论林清风怎么轻轻敲睡沉睡的心灵，都不见反应。
没有办法林清风摘下手套，嫌弃地看了一眼晕死在坟堆里的柳烟烟。
“真不经吓。”
她撇了撇嘴，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柳烟烟那张惨不忍睹的猪头脸，“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留个纪念。
“行了，收工。”
林清风把手机揣回兜里，看了一眼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再不走，天就要亮了。
林清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只留下柳烟烟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墓碑旁，等待着第二天清晨遛弯大爷的惊声尖叫。
……
回到家时，已经是清晨五点。
林清风轻手轻脚地翻窗新小区，迅速洗了个澡，冲掉身上的泥土味和灰尘。
然后变回了正常女生的状态。
“呼……”
镜子里的少女，肌肤胜雪，眼神清澈。
“叮咚。”
手机响了一声。
是苏小柔发来的消息。
【清风，起床了吗？我们要出发去了。】
因为林海市，还没有车站能到直达白港市，来回转车需要三十多个小时，所以刘婉婉决定开车去，上午就出发。
【起了起了！我换身衣服，马上到！等我！】
打开衣柜。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件黑色的露肩长裙上。
那是上次迎新晚会穿过的。
不一会镜子里的人，一袭黑色露肩长裙，锁骨精致如画，裙摆层层叠叠仿佛暗夜中盛开的黑玫瑰。
黑色的长发随意挽起，那支蝴蝶银簪斜插其间，清冷中透着一丝禁欲。
“我再说一遍，我是为了照顾苏小柔，不是因为我想穿这套好看的小裙子。”
林清风对着镜子里的绝世美女，咬牙切齿地进行心理建设。
为了不让苏小柔继续穿着破衣服出门，她只好说想和苏小柔穿上次迎新会两人穿的裙子。
……
集合地点在学校东门的香樟树下。
远远地，林清风就看到了一抹纯白的身影。
苏小柔穿着那件纯白的雪纺长裙，静静地站在树荫下，美的无可方物。
但林清风的视力极好，一眼就看苏小柔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正死死地攥着裙角，手在颤抖。她的身体紧绷，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正努力伪装成一块石头。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和路人。
“卧槽，那是苏大校花吧？”
几个自认为长得不错的男生，互相对视一眼，整理了一下发型，试探性地凑了上去。
“那个……同学，等人啊？”其中一个男生露出自以为阳光的笑容，“要不要加个绿泡泡？以后一起……”
苏小柔没说话，只是身体绷得更紧了。
她只是微微抬起眼帘，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眸子，此刻却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她冷冷地扫了那男生一眼，目光没有焦距，仿佛在看一团空气。
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瞬间弥漫开来。
男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喉咙里的话硬生生被噎了回去。
这气场……太吓人了。
明明是个软妹子的长相，怎么眼神比教导主任还凶？
就在这时。
“让让，挡路了。”
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几个男生回头，瞬间感觉呼吸一窒。
如果说苏小柔是高山上的雪莲，那眼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