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她正坐在堆满钱的豪宅里,佣人推来餐车,隆重的送来早饭,不仅有包子油条胡辣汤,就连煎火腿煎鸡蛋都有,最重要的是不限量!
人生巅峰,不过如此。
就在她准备张嘴。
“嘶——!!!”
一股尖锐的剧痛瞬间贯穿了左臂,仿佛有人拿着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肉里,甚至还在里面搅动了两下。
“啊!”
林清风发出一声惨叫,直接从沙发上弹射起步。
她捂着左臂,冷汗直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肉被划开的战栗感。
但低头一看。
自己白嫩纤细的手臂上光洁如玉,连个蚊子包都没有。
破案了。
除了那个活祖宗,还能有谁?
林清风一边吸着凉气,一边颤抖着抓起手机,给苏小柔打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
苏小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冷,淡漠,甚至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仿佛刚才那个正在对自己下狠手的人不是她一样。
“姐……我的亲姐……”林清风疼得龇牙咧嘴,声音都在发颤,“你是在练什么绝世神功吗?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也发本秘籍,让我死个明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做噩梦了。”
苏小柔的声音低低的,“心里难受。”
简单的四个字,瞬间把林清风到了嘴边的优美中国话给堵了回去。
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少女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眼神空洞,只有通过身体上的疼痛,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才能压制住内心翻涌的黑暗情绪。
林清风叹了口气,心里的火气瞬间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酸涩。
“好……好吧。”林清风揉着还在幻痛的胳膊,语气软了下来,“那你……继续吧,稍微轻点?”
“嗯。”
苏小柔应了一声。
“嘟。”
电话挂断了。
林清风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松了口气,正准备倒回沙发上继续刚才的豪宅梦。
下一秒。
“卧槽!!!”
“还真特码继续?!”
林清风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这觉是没法睡了。
林清风从沙发上跳起来,随手抓起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外套披在身上,把那头长发塞进帽子里,戴上口罩,推门而出。
既然解决不了疼痛,那就去解决制造疼痛的人。
……
夜风冰冷。
林清风直接打车杀到苏小柔家楼下。
她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熟悉的窗户,心脏猛地一缩。
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自己似乎就是从那个位置,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飞了出去!
身体本能的恐惧让她后退半步。
“算了,走正门吧,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林清风甩了甩头,把那种不适感压下去,转身走进了黑漆漆的楼道。
“咚,咚,咚。”
她在生锈的铁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过了一会儿,门内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
“谁啊……这么晚了……”
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响起。
门开了。
一个满头白发、身形佝偻的老人站在门口,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门外的“不速之客”。
“奶奶,是我。”
林清风拉下口罩,露出一张精致无害的笑脸,“我是小柔的同学,林清雪。之前来过的。”
奶奶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似乎认出了这个长得像洋娃娃一样漂亮的小姑娘。
“哦……是清雪啊。”
老人的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快进来,外面冷。”
“小柔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不太舒服,我有点担心,就来看看。”
林清风扶着奶奶的手臂,把她送回卧室,“奶奶您快去睡吧,别着凉了,我去看一眼小柔就走。”
“唉,这孩子……命苦啊……”
奶奶叹了口气,拍了拍林清风的手背,“那麻烦你了,这孩子性子闷,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也就跟你还能说上两句话。”
看着奶奶颤颤巍巍地躺下,林清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轻轻关上奶奶的房门,转身看向走廊尽头